连他也不理夏二小姐,实在让秋茵觉得委屈,她气得不再回头看他,走就走,大不了她一直坚持到后天中午。
秋茵来了倔脾气,双手高举着戒杖,倾听着远去的脚步声,知道古逸风真的走了,气得顾着腮帮子,跪了大约半个小时,秋茵开始哈欠连天了,现在大概是后半夜三点多了,这膝盖不累,手臂不累,她却困得不行了,用力张大着眼睛,秋茵盯着古家的祖宗牌位,他们一个个不用睡觉的,可夏二小姐怎么可能坚持到后天中午。
这手臂举着举着,垂了下来,秋茵混沌了起来,迷迷糊糊地好像缩在蒲团上睡了,现在是夏天,天气闷热着,睡在这里倒不会感冒。
老管家也困了,不断地打着哈欠,看着祠堂里伏在地上,手里握着戒杖的二少奶奶,老爷没说不让二少奶奶睡觉,福伯也就懒得管了,只要二少奶奶不离开祠堂,不吃饭不喝水,他也就完成了任务。
秋茵睡了好一会儿,却一点都不舒服,腰酸背疼的,连四肢都酸酸的,她睁开眼睛一看,天已经亮了。
她伸了一个懒腰,手里拿着的戒杖“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她这才想起来,这不是自己的房间,而是古家的祠堂,她因为放走了四小姐正在遭受惩罚。
门外福伯听见了声音,赶紧跑了进来,将戒杖捡了起来,塞在了她的手里。
“二少奶奶,举好了,被老爷看见就麻烦了。”
“我,我举着。”
秋茵打起了精神,举起了戒杖,昨晚还觉得很轻的杖子,今儿却像千斤石头一样,举着十分费力,汗流浃背,而且不听话的肚子也跟着咕噜噜地叫了起来,她是真的饿了。
没吃的,没喝的,更没人来看看她,开始戒杖还举着,举着举着,实在举不动了,秋茵就将它顶在了头上,顶到快中午的时候,脖子疼了,秋茵就将它扛在肩上,一会儿举,一会儿顶,一会儿扛,好不容易挨到了中午,她的双腿又开始发麻了,因为不能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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