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袁家在东北做了善事。”
秋茵的话之后,周围响起了一片掌声,大家都说古家慷慨,为民着想,老百姓有福气,古逸风的脸色也渐渐缓和了,似乎这样也算是一个收场,他的目光看向了秋茵,心里着实欣赏这个女人的智慧,她关键时刻让古家有了面子,也让袁得凯有口说不出了,
袁德凯憋着脸,愣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来人!”
古逸风喊着士兵,许晋庭走了进来,他厌恶地看了一眼袁家兄弟,然后走到了古逸风的面前。
古逸风让许晋庭将四个大箱子贺礼都搬出去,分给临时居住在避难所里的难民,让一部分人先安家,许晋庭应了,转身叫士兵抬箱子,袁德旺伸出手要阻拦,却被袁德凯喝止了,这么多人看着呢,他们若是出手阻止了,定然会让人耻笑。
箱子都上了汽车,许晋庭将车开出了古家大院。
这贺礼没等搬进中正楼,就又搬了出去,袁德凯的脸乌黑发青,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夏秋茵,想是这会儿恨不得一枪将这个多事的女人毙了,他千里迢迢带贺礼过来,就是想砸砸古逸风,让他骑虎难下,安身立命当袁家的臣,可现在这贺礼却变成了千里迢迢的捐赠了,袁德旺还是不甘心,手摸着斜挎的匣子枪,支支吾吾地捅咕着他哥的手臂。
坐在正厅里的古世兴长了脸,几分钟就得了各方来贺宾客的称赞,他十分高兴,大声地吩咐。
“来者就是客,逸风招呼,好好款待,大家畅饮,畅饮。”
宾客见一团和气,也都松了口气,但家也看出来了,古家和袁家仍旧不合,这贺礼都没金古家,极大地说明了问题。
袁德凯的脸仍旧难看,直盯盯地看着夏二小姐,秋茵提起了裙子,优雅地转身,说累了,古逸风让莲儿扶秋茵上楼,走到楼梯口,秋茵还能听见古逸风的声音,他问袁德凯是不是来喝喜酒的,若是真想喝,他来奉陪,假如袁大少爷没有什么心情,他就送客了,古二少爷还是那么冷,说话一点面子都不给袁德凯,就算是太子爷,古逸风也没将他们放在眼里。
袁德凯说喝,他今天就要将古司令喝倒。
秋茵晓得袁德凯不服气,又要和古逸风拼酒了,可惜就他的酒量,怕有几个也不是古逸风的对手,可秋茵的心里仍旧担心古逸风,酒喝多了会伤身,她得让丫头们准备醒酒汤给他。
回到了房间里,秋茵换掉了大红的嫁衣,吩咐丫头去煮汤了,然后去看了儿子博霖,今天博霖特别听话,就算饿了也没有大声地哭闹,他见妈妈来了,伸出了小手,抿着小嘴笑了起来。
抱过了博霖,博霖那种讨好地笑,定然是想吃奶了,老妈子说,这孩子一天比一天出息,那心思好像小大人一样,今天晓得爸爸和妈妈结婚,竟然一声都没哭,秋茵看着博霖大口地喝奶,眼睛还不断地抬起看自己,让她竟然贪恋了这种做妈妈的感觉。
“今儿人来得很多,这婚礼,真气派。”老妈子在一边羡慕着,对于没有经历过大宅门生活的人来说,这里永远都是神秘的,让人羡慕的。
秋茵只是笑着,没有回应,她想到了第一次嫁给古逸风的情景,他大步地在前面走着,她跟在后面,那种狼狈此时竟然让她满心的怀念。
博霖可能太兴奋了,白天睡得少,这会儿吃饱了,眼睛眯着,奋力睁开想看看妈妈,又疲倦被闭上了,这样一张一合的,最后还是睡了过去。
秋茵又陪了博霖一会儿,才回了房间,时间还早,也睡不着,她走到了窗口,看着外面,好像门口还有远道赶来的客人,院子里一片深红,丫头和下人在忙碌着,这样的状况要持续到很晚。
秋茵坐在窗口的椅子里,望着渐渐西下的斜阳,享受着此刻喧闹中的安静,很多回忆充斥而来,让她觉得今日的幸福得来不易,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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