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汽车慢,此时,她的心里好像插了几把利刃一样,要疼死了,也只有此刻,她才明白,那个没有笑容,一味严肃,刻板的男人深入了她的心,就算他是个军阀,就算他无情冷酷,就算他要娶其他的女人,夏二小姐都不可自拔地爱上了他,在她的眼里,他就是她的大夫,一个不能再走出她生命的男人,曾经所有清高的打算,都荡然无存。
自行车一直沿着车辙印奔着,她累得满头大汗,脸上被寒风刺得生疼,手指好像不能屈伸了,可这些她都顾不上了,她怕他死了,怕他被炸得血肉横飞,她连个衣服片都摸不到,至少他要等等,听她告诉他一句,让他知道夏二小姐心里的秘密。
凤城的大街,积雪铲除了,堆成了高山,新的雪又落下来,铺在地上,压着下面的一层,实在不适合骑着自行车走,夏秋茵一次次地摔跟头,袍子都划破了,却还爬起来继续骑,只要摔不死夏二小姐,她就一定要去兵工厂。
秋茵顺着车印整整骑了两个多小姐,肺在冒烟,也要爆炸了,远远的,才看见凤城的兵工厂,前面的景象震慑着她的心,兵工厂大半个建筑成了废墟,炸得面目全非,黑乎乎地好冒着烟,很多士兵还在救人,雪地上一具具都是尸体,天上的雪又飘落下来,迷迷蒙蒙的盖住那残黑,却盖不住死亡的气息。
秋茵看不到古逸风的影子,自行车的速度好像飞了一样。
她的腿已经酸了,疼了,自行车再次摔出去,她哭着爬起来,再骑,车子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坏得不成了样子。
又骑了几分钟,秋茵终于看到了夏家的汽车,看到了二太太,看到古世兴,但她看不到古逸风,自行车冲了上去,在他们的面前打了一个转停住了,秋茵满脸的泪,仍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们。
“古逸风呢?”
夏秋茵大声地嘶叫着。
二太太看见了秋茵,吓得张大了嘴巴,估计她的样子一定很狼狈,浑身上下已经破的不成了样子,人还骑在自行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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