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止,其实就算看到了,也没心情顾及了,只有袁三小姐,面上好似一朵罂粟绽放,隐着毒,坐下,站起来,又坐下来,反反复复好几次,她的手指烦躁地敲击着椅背,四个戒指闪着璀璨之光。
时间滴滴答答地流逝着,当老钟表的指针指向十一点整的时候,袁德凯一伸手。
“搜!”
那一声令下,夏家的宅里宅外,正堂,卧室,马厩,地窖,花园,连池塘昨夜结的一层冰都敲碎了,椅子缝隙里,花瓶里,连墙体裂开的缝隙都搜了,哗啦啦,叮当当,不知道什么碎了,什么倒了,夏家从来没这么狼藉过,到处都是花瓶儿的碎末,楼梯台阶上都是泥土和脚印,小婵嚎啕大哭着,连三姨娘抱着的孩子也吓坏了,伸着小手啼哭着。
夏秋茵瞪大了眼睛,她只想过这些人要搜,却没有想到会搜成这个样子,地毯被人从中间剪开,掀了起来,嗤嗤的声音,不知是不是撕烂了枕头和被子,想那些地方都能藏写什么,他们一寸地方都不肯放过。
秋茵的眼睛红了,呼吸也不畅了,除了这房子的框架,夏家还能剩下什么?
古逸风站在正厅的门口,肩头在抖着,他若此时拍案,古家必定遭殃。
大太太心疼地来回跟着那些翻腾的人。
“不要摔开这个,里面真的什么都没有,那佛像好几年没人动了……”
啪的一声,她的脸比白纸还要白,这是作孽吗?她还能活多久,却要看着夏家遭受这样的凌辱。
秋茵躺不住了,头还晕晕地站了起来,她拎起了身上的毯子,直奔袁德凯,将毯子狠狠地扔在了他的脸上。
“搜吧,将这个毯子的线也拆开,看看里面有没有乱党的证据!”
袁德凯抓了毯子在手里,脸好像生铁一样。
“这是命令!”
“什么命令,袁德凯,你这是抄家!”秋茵的脸都是惨白的,他还算人吗?白瞎了七尺一个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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