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走出了书房,掠过的一阵阵风,拂着秋茵的面颊,书房的门开了,又关上了,很快,院子里穿来了汽车发动的声音,古逸风去了兵工厂。
书房里,还残留着他冷傲的气息,久久没有散去,夏秋茵坐在椅子里,没有人进来赶她走,也没有人理会她,她随手将书桌上的那本厚重的书籍拿了过来,是杜普伊的《武器和战争的演变》,这本书秋茵重生前,曾经在书店里见过,但因为涉及太多战争描述和分析,她也只是大略翻了一下而已,另一本是《战略学》,是战争和军事理论的全面论著,也是一种野战教范,这个秋茵倒都看完了,不过时间久了,有些模糊了。
站起来,秋茵又在书房里走了一圈,颇为吃惊,整个书房里,都是军事方便的书籍,分门别类,应有尽有,还有一些秋茵是在书店里没见过的,古逸风是个彻头彻尾的军事迷,难怪会在古世兴众多的儿子中脱颖而出,鹤立鸡群,如果他出面对付严广,严广一定惧他三分。
返回书桌前,随便瞥了一眼,在那本《战略学》的下面,放着一封信,信已经拆开了,露出了半截信纸,本是不经意地,却看到了一个袁字,这个字,让秋茵的心咯噔跳了一下,难道是袁明义给古逸风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