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扑闪,寒声道,“沈如尘在本王府内发病,而且还到了晕厥这种地步,你们现在还隐藏,等下若是太医来了,你觉得你们有能力瞒得住吗?”
夏凉和福伯心头猛然一震,没想到乔楚涵接着又冷道,“恐怕上次那群太医诊脉,也是你们捣的鬼吧?”
笃定的,无比确定的。
夏凉和福伯面色刷白,只听得乔楚涵猛然一声厉喝,“怎么?要本王立刻召太医前来诊诊吗?!”
“噗通……”
夏凉和福伯立刻应声跪地,连忙惊呼道,“王爷恕罪……”
乔楚涵脸冷的不可思议,转头盯着面色苍白毫无知觉的少爷,心头随着两人那句“王爷恕罪”咚的一下似被人砸了一下,条条道道忽然崩裂,恶少,怎么会有病……
“我家少爷这病从小就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因为种种原因而导致心脉受损,不能做动作剧烈的事情,不能在密不透风的地方,也不能受太严重的刺激……”
福伯叹了一口气,缓缓低声说道,“我家少爷得病这件事情,如今只有老夫人、我、夏凉,以及……王爷您知道……”
“少爷是我们沈家唯一的继承人,对沈家之重要,相信王爷心里清楚。若叫居心叵测的人知道我家少爷有这病……那后果不堪设想……”
福伯一口气说完,抬头看了一眼乔楚涵,忽地又重重磕了一个头,“王爷!还望您体恤我沈家难处,对此保密,老奴愿意为您做牛做马,恳求您,帮帮忙……”
“求你了,七王爷!”
夏凉连忙也急急跟着磕头求道。
乔楚涵侧着头,良久,就在夏凉和福伯二人满头大汗,心慌不安之时,他忽然哑声开了口,“这病能治吗?他……经常这样吗?”
这问题一出口,夏凉和福伯顿时松了一口气,互相对视一眼,福伯忙答道,“这病是天生的,想要根治无望。不过少爷因为从小治疗及时且有个医术非常高明的大夫照顾着,所以一直很稳定,已经八九年没发了……今天这样的,应该是意外……”
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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