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哼,略尽绵力?”少爷咬牙,口气阴煞,“带回家去略尽绵力?!”
怎么感觉有什么变了味儿呢?
饶是凤满楼再心正的一个人,也能从恶少这充满讥讽的声音里听出异常,当即收起摇扇,敛起些许懒散,“难道沈少爷有什么意见?”
“什么意见?”
少爷冷嗤,你还好意思问?顿时撩起长长的袖子,双臂环抱于胸前,挑了挑眉,“本少爷能有什么意见?只不过,人家小女孩是卖身葬父,你有钱就给点钱,没钱就滚,为什么非要把人家接到府里去?哼,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这下恶少的意思是再明白不过了,尤其是那淫邪的腔调,别人可是想学也学不来。登时引起一众人低呼,有人愤愤不平的已经出了声。
“凤先生才不是这种人!”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话落,众人忽地眼神变得诡异,有心智不坚者已然听信恶少“谗言”,开始低声讨论了。
“是啊,为什么非要把这小女孩接到府里去?”
“看这小姑娘轮廓似乎也还不错,长大兴许是个大美人。“
此时凤满楼已然正色的看向恶少,但是却紧蹙着眉头,并不言语。
旁边的侍童忍不住了,尤其是在听到几声质疑后,更是难平愤慨,当即怒声驳道,“呸!这小女孩虽然遭遇可怜,但品性可敬,我家先生向来礼厚孝贤之人,不愿用钱折辱了她,便有意带回府里照顾,助她找到亲娘,怎就被你说得如此不堪了!当真可恶。”
侍童这话落,立刻引起多数附和。
“是啊,凤先生如此高洁的一个人,休要污蔑。”
污蔑?
少爷冷冷一记眼刀子群射过去,声音不大,却饱含无限的嘲弄,“莫要搞那些虚的,不愿意用钱折辱她?言下之意,就是说钱是个脏东西了?呵,那就奇了怪了,你说的这可敬女孩,可正跪地求这脏东西呢!再者,你家先生既然如此高洁,想来也不会用这些脏的东西,可没有这些脏东西,你家先生又如何来照顾她?更何况还带回府里?”
“你……谬论!”
侍童气极,刚要回驳些什么,旁边不言不语的凤满楼终于出声了,“一个人心里的世界,就是他眼里的世界。所以沈少爷质疑凤某心怀不正,也情有可原。”
多么强有力的回击啊!搞学问说出来的话果然不一样。
一众唏嘘不已,有人带头鼓起了掌。
不得不说,这人品啊确实不是一朝一夕聚成的,众人恍如初醒,凤满楼是什么样的人?那可是众师表率,品性涵养那可是出了名的。怎么可能会如恶少所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尤其是那些刚刚有质疑的人,听完这句话后,更是觉得羞愧难容,恨不得找地缝砖进去。
都怪恶少!
少爷怒了,桃花眸子瞪得简直快要喷出火来,个老王八羔子,你个大葱头!居然如此牙尖嘴利,这卖身葬父的京城每日都会有一出,妙龄少女,美妇小姐多了去了,怎么没见你往家领一个啊?偏偏这么点大的孩子,你上来就包吃包住,还管葬爹找娘,没鬼才怪了!
“是么?”少爷咬牙冷嗤,“既然有的人心术周正,那本少爷想请教,他是打算将这小女孩接进府做什么呀?”
一个小女孩能做什么?自然是养着呗。
凤满楼双手背后,嘴角溢出意一丝笑意,“凤某可否把这句话理解成,沈少爷在关心一个丧父失母的孤儿,何去何从?”
晴天好大一朵霹雳唻!
众人傻愣愣的直直瞧向面色忽然僵硬的恶少,也不知是不是错觉,竟然看到了两抹淡淡的红晕。
“关心你大爷啊关心!”少爷脸色忽变,像是被人抓到了小辫子,急忙跳脚骂出了声,指着凤满楼的鼻子,显然憋不住心里怒火了,“你这死鳏夫,不好好在家守着公主的小牌牌,老往外面跑什么跑!哼,招蜂引蝶,招摇过市,敢说自己心里没个花花肠子?我警告你,离她远点!”
离谁远点?
凤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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