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头也不回,他才没心思去管恶少的奴才如何,以为自己瞎了?那就瞎一会儿好了!
“你回来!”
夏凉站在校场中间,语气急促,多年的狗腿让他养成了见风使舵的“特长”,但听那脚步越走越远,心道自己不能就这么被扔下啊,这地儿他来之前就发觉有点偏僻,几乎“鸟无人烟”,那要等少爷来救自己,要等到猴年马月?
“向长松……”
夏凉鼓着嘴连忙叫道,重点不是这个,是那口气居然来了个瞬间大转弯,直接很成功的定住了向长松的脚。
小瘦子什么时候正儿八经的叫过自己名字?还这么煽情?向长松转头,就见他抱着一怀补品礼盒,孤零零的站在场中,然后又是“惊心动魄”的一声叫。
“向爷!向爷!”
向长松傻了,见过没节操的奴才,没见过这么没节操的奴才,一时回想起许多他们见面的场景,哪次不是针锋相对,坎坎坷坷……
天,自己用词也被同化了吗?
夏凉竖着耳朵,连叫了几声“向爷”但却毫无动静,他老舅的,难道这兔崽子真走了?夏凉不死心,扯开嗓门又急急叫道。
“向爷!向爷你回来!向爷?”
向长松嘴角不自禁的咧开,转身双手环胸,叫他向爷的人多了去了,还从没觉得这么“好听”,这么叫人感觉爽快威武!
“向爷?”
“向爷……”
夏凉感觉到自己脸颊湿透一片,暗自悲泣,这得吃多少东西才能补回这么多血?这般想着口气多少就带了点哭腔。
向长松挑眉,就看看这小瘦子到底能叫到什么时候,平日嚣张的鼻孔朝天,倒应该好好叫他记住今天,以后收敛点。
“向爷……”
夏凉连叫了几声,口干舌燥,他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前一刻还悲伤难自抑,后一刻就愤怒难自控,个龟儿子,真走了?夏凉长长吸了一口气,鼓起胸膛。
这边向长松感觉出了不对劲儿,就见小瘦子“安静”了好一会儿,似有不妥,不禁又有些不放心,放下手臂,刚想抬脚走过去看看,猛然听到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
“向长松!你大爷!”
……
所以说隐忍隐忍,有时候稍微外露,就可能功亏一篑!
“你好好自己摸回去,要习惯以后当个瞎子!”
向长松咬牙切齿,一甩长袖冷冷的走了。
……
只短短半天时日,整个京城跟疯了一样,尤其是这大家闺秀,小家碧玉还有些许良家妇女,成群成群的往街头上涌,不知情的还以为是谁家撒钱呢,再一打听,竟然是最近闺阁众女经常谈论心仪的远归王爷,因为遭恶少陷害,所以被圣上暂罚当个护城尉在街上巡逻。
这若换了平时,她们肯定是不敢这么冒然冒失的,可圣旨在上,特地说了,在七王爷当职期间,除了皇族尊贵身躯不必向任何人行礼跪拜外,其他却与普通护城尉待遇一样,普通民众更是不必行礼避让……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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