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可能已经死过一千遍了。
“滚。”
少爷嗓音沙哑无力,但震慑力却并不逊于往常。
夏凉头皮发麻,就在少爷话落间,立刻手脚迅速的将药碗放了回去,起身离了二丈远,放佛刚刚端药的并不是自己。
乔楚涵惊异的看着这一幕,俊脸立刻冷了下来,“胡闹!”
然而这一次,夏凉仿若没看见也没听见乔楚涵发怒一般,立在两丈处埋头不语,一幅任你打骂也别想我再动一下的样子……
亏得乔楚涵分得清源头祸首,并未迁怒于他,背手在后,还忍着怒火与床上的少爷耐着性子说道,“沈如尘,你好好吃药。”
话罢,旁边端药的小婢女立刻了然的上前,温柔的吹了吹药膳,舀起勺子递到少爷嘴边,细声说道,“沈少爷,奴婢伺候您用药。”
然后……
就见少爷目不转睛的盯着小婢女,从其脸庞扫到其胸膛,再从其腰肢瞄到其大腿,愣是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更别提张嘴吃药了。
“王爷……”
小婢女泫然欲泣,红着一张脸简直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砖下去。
乔楚涵站在对面自然将恶少表情一个不落的看在眼里,顿时怒不可遏,他丝毫不怀疑,如果恶少现在要是能动弹的话,这婢女肯定不会还能安然的站在旁边!
“你简直无可救药!”
乔楚涵一声低吼,三两步跨到床沿,夺过婢女手中的药碗,一把楼起恶少的颈脖,将药碗抵在他的唇边,冷喝道,“张嘴!”
夏凉心惊如鼓,果不其然就见自家少爷嘴角掀起一抹嘲讽,白了乔楚涵一眼,气喘吁吁的张口嗤道,“你让本少爷张……唔……”
夏凉大眼蓦地瞪得犹如铜铃般,一把捂住自己的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到的!天!少爷被灌药了!
是的,没错!被灌……药了!
乔楚涵犹记得时年在去往塞外的路上,随行护卫队染上了瘟疫,先是一两个人发热,接而离奇开始有人脱水昏迷,直至相继死了五六个人,太医才发觉异常,可为时已晚,三人中最为体弱的乔芙儿不幸感染上了此等温症。
那简直是最熬人的一段时间,伺候的嬷嬷说怎么哄她也不肯吃药,日日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就是不张口,直到脱水力竭快要病危,乔楚涵终是耐不住冲到其帐内,掰开她的嘴强行灌药,说起来,当时真是骇傻了一帮人,因为那一次乔芙儿被呛得鼻涕眼泪横流了一脸,直接昏了过去,以至于后来他渐渐有了经验,也可避免不让她呛到,但依然骇得乔芙儿从此对药膳之类的东西,深恶痛绝。
但让乔楚涵想不到的是,自从乔芙儿八年前会自己乖乖用药后,这种手段他居然还会有用到的一天,而且还用到了想也没想过的恶少身上。
他承认,他刚刚带着些许怒火,但同时也带着几分焦急。都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了,怎么就还有心思去觊觎这小婢女?而且身为一个男人,吃个药又怎么了?难道他不想看到自己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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