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向长松呆住了,恍然顿悟,自家主子是不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印象中似乎只有八九年前那次才这般,恨不得能把全身皮都给剥了一层,半点也不让人近身,直搓得全身淤青破皮,方才罢休。
难道这进了一次宫,发生了什么事?自家主子虽然稍有洁癖,可也不至于反应这么“激烈”啊……
就见他搓了一会儿犹似不满,一把扔了巾布,整个人一头扎进了桶里,连发髻都没来得及拆,闭着眼睛全身都沉浸到了水里。
饶是向长松再怎么听命,这主子不正常了,哪里还能半分也不过问?顿时一声惊呼,忙不迭跨过去急急叫道,“主子?主子你没事儿吧?”
这边乔楚涵是打定了心想要逼退恶少留下的“恶心”之感,一头扎进水里动也不动,足足憋了好一会儿,才抬头长长深吸了一口气。
向长松连忙将干燥的脸巾递过去,乔楚涵抬起白皙修长的十指将脸上的水往上一捋,睁开眼睛,整个动作忽地一停,蹙着好看的眉头又往头上摸了摸,再等抓到那软绵绵的一团,面上霎时五彩纷呈……
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在自己头上?
乔楚涵下意识的就冷眼朝向长松看去,还没等问,向长松似早料到他会这般,立马端着声音摇了摇头,“属下不知这花是从何处来,不过,王爷你从进府门就一直带着它。”
什么?
乔楚涵眉头不展,自己从府门前一直就带着它?
手中,那一朵大红色的月芝因为泡了水的原故,本来娇嫩柔软的花瓣,已经不堪水重垂散败落,软趴趴的躺在他宽大的手中,已无半点声息。
“好看吧?”
“我就随手一扔,没想到掉都掉不下来,哈哈……”
“七王爷真是人赛娇花,美得很呐!”
“咦,七弟你的头……”
“再给本少爷来一碗!”
“赛娇花……”
乔楚涵只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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