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弟本是一片好意,为你接风洗尘,你倒好,吃个酒都下了泻药,到底是何居心?”
“大哥容禀,”乔楚涵垂着眸,虽然跪地,但他的脊背向来笔直,总给人一种坚毅之感,“此事臣弟已经知晓下药之人,府内下人看管不利,臣弟虽背不可推卸之职,但绝无加害之意。”
乔楚非大眼凝着下首乔楚涵,半晌,才一声长叹,语气无力但依然冰冷,“起来吧,本殿知道,你若真存有加害之心,又岂会只下这泻药?”
下首,乔楚涵长睫下黑眸忽闪,神色未变,“多谢大哥体谅。”
乔楚非闭目,倚靠在榻上,苍白的唇边扯出一丝冷笑,“只是,为何本殿与诸位皇弟,以及各位学士大人都未能幸免,独独七弟你和九弟仍然精神抖擞?”
乔楚涵刚刚站起的身子倏地一顿,抬起黑眸直直看向乔楚非,片刻又复垂目,声色如常,“可不光是臣弟和九弟,就连十妹,区区泻药就算吃了也并不会怎么样。”
乔楚非睁开大眼,一丝流光闪过,转而问道,“哦?这却是为何?”
“却也没什么。”乔楚涵淡淡的说道,“只不过臣弟三人吃过几年的嗟食,有些习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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