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位置,但表情却一点都不疼的感觉,可能是麻木了,也可能是故意的,总之霎时间勾去了墨澜许多心神。
他心疼的蹲身再度将白暖抱在怀里,一脚踢开自己新建的木屋的小门,将白暖放在了床榻上,他转身拿起个盆,到溪水边兜了盆水来,自己驱咒烧热了后,才又回到白暖身边。
他撕开白暖胸口上的衣裳,露出伤痕累累的部分,他目光虽然严峻,但动作却又温柔。
墨澜说:“既然是我妹妹的身体,你却又为何这般待她?”
白暖听见这话的时候,以为他在训斥自己,不觉微微垂眸,“对不起哥哥……”
“疼么?”
“疼……”
“疼却又为何这般待自己?你以为……”墨澜的声音方扬起却又无奈的落下,唇畔皆是惆怅的声音,“你以为我未曾将你当妹妹么?你这般我亦是心疼。”
“哥哥……”白暖眼中晕满了泪水,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那洞中心中越发的积怨,或者是阴暗的一月生活让她始终无法接触到阳光,便会带来更多的恐惧和无助。
白暖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到过去那般模样,可也不的确不愿意自己会成为如今这般令人厌憎的人。
她再恍惚的看着自己的手和胸口,不觉苦笑了出来,“我真傻。”
“嗯。”墨澜头也不抬的道:“的确,比我妹妹还要傻。”
墨澜将白暖的脚放在水盆中清洗着,手中一块干布浸湿了后,又起身开始替她擦身上的血迹。这些细心而又温暖的动作让白暖的眼圈又红了起来,她嗫嚅着说:“哥哥我自己洗。”
“你在禁地被关了一个月,身上不但脏的可以,还把自己弄的一身是伤。”墨澜教训起她来可是一点都不口软,最后墨澜抬眼看了下白暖那抱歉的小脸蛋,不由心一软,“还是哥哥来吧。”
哥哥。
白暖盯着墨澜的脸,他一头银发蜿蜒而下,湛蓝色的眼睛更是透彻如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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