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暖知道自己应该做个知情知趣的人,到了这个时候她的确不该纠缠,站在这里呆呆的看上一眼,便已经应该知足。
不知不觉的站在洞府外转了一圈,白暖的眼泪却是止不住的落。
她劝自己不要哭,可是第一次遭遇这种事情,她还是忍不住。
手在石门上轻轻的触碰着,白暖轻叹了口气,捂着眼睛停在那里。
她想起里面或许是别的女人躺在叶云笙的怀中,便更是忍耐不住。
白暖想起当初自己劝叶云笙,若要成仙,便不能肆意风流。可他后来却与自己说,他并不想成仙,是因为他心有挂碍。
他当时说这句话,是看着她的。
这让白暖感觉格外的温馨,当她知道叶云笙是要等她又或者是不舍得她的时候,这比世间任何一件事都要幸福。
只是,他既然不想成仙,他自然可以肆意风流。
白暖已经不敢再想,甚至没有勇气继续站下去,夜里的山风很冷,但她的心更冷,抖索了下后突然间躲到了一颗树后面。
以她如今的能耐,还是能听见有人走动的。
白暖不敢露出自己来,只好在树后头偷偷的站着,洞府的石门缓缓打开,就看叶云笙与明瑕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
明瑕娇笑着,推着叶云笙的胸膛,娇嗔着说:“族长你居然不留我。”
叶云笙的笑容令人如沐春风,只是在观者眼里,却令白暖心中滴血,这番表现尤其与暮晚时分的对比,当真是格外明晰。
叶云笙笑了笑,说:“我还有些事情,不留你了。”
明瑕嗔道:“那平日晚上留过墨盈么?要是留过墨盈,明瑕可就不干了。”
叶云笙听见墨盈二字的时候微微顿了下,却也说了实话,“墨盈往日也不在我这度夜。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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