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只有一汪平静的水。
降央西饶听着水云的回答,顿时放下心,好似深怕格桑朗杰会出手一般。“那就好。”
水云望着她,实在好奇降央西饶是怎么和那名喇嘛扯到一起,但转头一想,那是她的私事,她又不好说出口。
“水云,你觉得格桑怎样?”降央西饶没头没尾的突然冒出了一句话,着实让水云一愣。
低下头,水云眼前出现那天在格桑朗杰的家中,望着他作画时的情景。良久之后,脸上不由得挂出一抹笑容。“很好。”
“噗,就这两个字?”降央西饶还以为她会说出一堆赞美的话,哪里知道竟是这两个字。
“嗯,他是个好人。”第一次见面为她付了酒钱,她喝醉了又是他背她回来,从头到尾都未曾占过她一丝的便宜。
“那你对他有没有心动?”藏人一向很直接,降央西饶想喜欢就是喜欢,不需要拐弯抹脚。只是水云不是藏族人,在问话的时候,不免要委婉一些。
“心……动?”水云听着她的话,舌头一下打起了结。脸上仿佛被火烧着一般,火辣辣。
“说实话哦,有没有心动?”从见到水云的第一眼开始,降央西饶便觉得她的性格各方面像极了一个人,而这个人却是格桑朗杰心底的痛。
水云被问的有些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她心底的伤还没愈,又怎么可能发展第二段感情。“别说这个,降央,我有些累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好吧,汉人有句话,来日方长,没关系。慢慢来,慢慢来。”打定主意要让格桑朗杰和水云在一起,降央西饶说什么都不会放弃,一如她对那个人也是一样。
“话说我头上的辫子可以拆了么?”水云不想继续之前的话题,立马将注意力放到她的头上。
“不行,今天解了明天还是要编。”看水云伸手要去解,降央西饶连忙制止。
“明天还要?为什么?”水云一听明天还要整这个发型,脸色顿时吓白,她可不想顶着一头的麻花睡觉。
“明天是白拉姆节,所以嘛,今天解了明天还是要编。”她可不愿意自己的杰作就被水云这样糟蹋了,再加上明天的节日才是重点,怎么可以让她解了呢?
“不是今天?”水云眉头高高皱起。
“今天只是节日前的小舞会而已。”扬起一抹清淡如同莲花摇曳一般的笑容,降央西饶看着水云的眉头好似要打了一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