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划分界线,他不动声色看了眼凤临,眸光如霜,便也不过是瞬间,又是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态,低低笑道:“难得二哥还记得小弟幼时这些趣事,怎么就不记得二哥那时当真是小弟的良师啊!”
凤临提着心,只不知他们这样一来一往的倒底在说什么,太子握着她的手,越发的紧了,凤临手伤犹未全愈,钻心地疼。
三人一时无语,云卿正欲告退,却听殿门一声轻响,李桂出来传话道:“皇上传诸位殿下里面叙话。”
云卿不由一怔,他是不想进去的,可皇上传诏,他自不能抗旨。
李桂引着他们进了殿,便听皇上朗朗笑道:“你们难得见一上回总有说不完的话,却非要站在承德宫的毒日头下没完没了,万一有哪个不好了,岂不是朕这个父亲不知体恤?”
三人进了殿俱跪下请安:“叩请父皇圣安!”
皇帝坐在龙椅上扬了扬手,“都起来罢!”
皇后这时也笑道:“这三个孩子打小玩在一处,如今凑得这样齐全,可不是有许多的体已话要说么!”
凤临闻言只觉惶然,皇后分明是话里有话,果然她侧目一瞧,太子和云卿神色一顿,转尔俱意味不明地噙了淡笑,她心里悲伤,亦不动声色。
皇帝赐了坐,便有宫婢上了茶,凤临却见上来的不是茶碗,而有花样别致剃透的玉碗,皇后又笑嫣嫣道:“你们且尝尝,这是廉王老远快马加鞭运回来的西域提子汁,味道还真与寻常的葡萄汁不大一样!”
太子先端了碗,瞧了一瞧,轻啜一口,半晌方道:“有一点点的涩,入口回甘,果然清爽!”侧过头去靠近凤临轻声道:“你也尝尝这新鲜玩意,挺好的!”
皇后见此状笑道:“瞧瞧,真真儿是娶了媳儿忘了娘!”
皇帝也笑:“还不亲自捧了一碗孝敬你母后?”
云卿已然恭敬起身道:“母后若不嫌弃,不如叫儿臣也进一进孝道罢,儿臣总不在母后身边,难得能孝敬一回!”
皇帝捋须点头道:“甚好!”
云卿已到了皇后身前递了玉碗,道:“母后且先尝尝这个,儿臣已经叫人延西北至京中一路加设驿点,到时快马替换,不多时日,母后便能用上西域新鲜的时令瓜果。”
皇后接过碗浅饮后,拉住云卿的手道:“打小你就是最可人疼的,又是最重孝道!”
云卿跪下身去,伏在皇后膝前,仿佛是小孩子散娇一般道:“母后对儿臣最是疼爱的,如今儿臣的母妃痴痴癫癫连儿臣都不认得了,好在还有母后疼着儿臣!”
他话犹未落,皇帝面色微沉,皇后忙叹道:“你母妃并不是没有福气的人,有这样孝顺又成气候的儿子,早晚会有清醒过来的时候,云儿不必担心,你父皇与母后自当尽心歇力,遍访天下名医,总归有将她医好的日子!”
太子亦起身上前扶了云卿道:“虞娘娘的病情近日已有好转,前儿才从南边寻了位高医,且先看看情形,如果实在不行我再暗地里帮着你寻!”
凤临见着眼前一副慈母儿孝,兄友弟恭的光景,心下不知做何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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