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才能假死离宫?”因为两年前相关的人都死了,关于清颜当年假死的事调查起来十分费劲,他查了好几日才勉强确定那个以贵妃之仪深埋地下的人不是她。
“两年前,我用自己的命作为赌注,赌你的不舍,却没想到输得一无所有。”这是她第一次在上官泽面前提起两年前的事,白皙的手指抚上了脸颊,突然敛了笑容,望进他的瞳仁,“薄蝶香的药性,会让浑身的皮肤如烈火焚烧般腐烂化脓,灼烧的痛让人痛不欲生,可是我却觉得这是世间最好的良药,因为这一味薄蝶香,让我看透了你的心,冰冷、寡情、残忍。”
“颜儿。。。”上官泽往前走了两步,颤抖着手想要抚摸她的脸颊,却被她的目光刺得无法动弹。
“你有资格碰我么?上官泽,纳兰清颜早就死了,被你赐死的,你还记得么?”一瞬间,悲戚涌动,眼底泛起了波澜,“你有什么资格要我回到你的身边,你有什么资格说你爱我?”
单薄的肩膀,激烈地颤抖起来,清颜只觉得一股冰冷的恨意从心底直窜心头,那几乎已然忘却的疼痛又涌了起来,每夜每夜无法安睡的疼痛,仿佛烈火沾上肌肤,一寸一寸地灼烧开来。
墨北晟眸色一沉,上前将她搂了怀里,安抚她颤抖地几乎瘫软的身体,她的手指冰冷,他的大掌将其握在手心,望着她不住轻颤的睫毛,心底发疼。
原来他所知道的,远远不是全部。
“别怕,我在。”微风拂面般的声音,竟奇迹似的让她安静了下来。
纳兰修已经看懂了清颜眼底的恨意和疼痛,她兴许并不是真的要逼宫,但是她真的恨极了当时的一切,不止上官泽,怕是还有她自己吧。
他的眼中有一瞬的迟疑,心房隐隐颤动,像是在叫嚣着什么,又像在压抑着什么。
“我不会动上官泽,但是帝位,他必须让出来。那龙椅上,沾染了我纳兰氏百余条人命,我既然已经走到了这里,就不可能回头。”这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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