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云。”墨北晟转身走了出去,身形并不停顿,只是丢下一句“侧妃病逝,发丧吧。”
奕云面露震惊,不可置信,他不相信他的主子是这么暴虐的人,之前都已经让他安排好宜城的人,连宅子侍女都预备好了,没有道理会突然痛下杀手。
可是,看到墨北晟脸上透出的决然,他又隐隐觉得,也许欣侧妃还做了什么让将军无法容忍的事。
墨北晟只觉胸口闷痛,喘不过气来,漫无目的地随意走着,不知不觉竟走到了‘沧雪阁’,立在院外,怔怔地望着高挂的牌匾。
他一直都清楚皇上的防备,也从不介意皇上的多疑,为帝王者生性多疑,是正常的。
所谓高处不胜寒,爬得越高就越会有惶恐担心,总觉得身边的人不安好心,所以他们才会费尽心机地让别人效忠。
可是,他没想到皇上对他的防备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他以为雨彤留在他身边只是为了便于监视,所以他百般忍让,即使从前雨彤偷拿他书房中的账本和来往的书信,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他相信,自己光明磊落,总有一日能够打消皇上的疑心。
却没想到,皇上竟然将禅彝母蛊下到了雨彤的身上,这样的机关算尽,是怕他有朝一日拥兵自重么?若是察觉他有半点忤逆之心,便让雨彤给他下蛊毒,将他牢牢控制在手中。
让雨彤将蛊毒下到他的身上,除非母蛊死了,否则子蛊便会终生受制于人。
想到这里,他眸色一冷,若是如此,那么子蛊恐怕早就下到了他的身上,只是他仍无所察觉。
他用力握紧拳头,平复汹涌的情绪,才让人去找叶尹。
“北晟。”清颜立在门外,远远看到墨北晟一人立在院子外,出神地看着匾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她缓缓走了过去,“没事吧?”
墨北晟摇摇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牵着清颜往院子里走去。
“欣侧妃。。。没事吧?”清颜见他神色有些古怪,不由得担心一问。
以清颜对墨北晟的了解,就算他知道欣侧妃做的事也不会要她的命,最多将她软禁起来,这个冷硬的男人实际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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