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连睡觉都带着笑颜的人，眸中都是悲伤。
那是一股任何人都看的见的悲伤。
灵筠蹲下身，伸手将白倾月脸上的碎发轻柔的拿开。
“师妹，你让我如何是好。”
……
回云州的路上，琉渊心情也是极为不错的。
把玩着从青州买了小海螺问一边的楚念：“小楚念，鼎都集齐了吗？”
楚念摇了摇头：“还有几个，目前比较棘手，云州鼎我想放在最后。”
琉渊将小海螺抛向空中叹息道：“没事，慢慢来吧，你跟灵筠的徒弟怎么回事？”琉渊像是漫不经心的问着。
楚念沉默许久才开口：“她是我人生的意外。”
琉渊悠悠的道：“若九州鼎集齐，想要破了那妖兽之困，还有重寻神明需要她的命呢？”
楚念没有犹豫：“不会，师父何必危言。”
琉渊哈哈哈一笑：“小楚念，你真的喜欢上了她，可你知道吗？也许你和她并无未来，在一起越久，陷的越深，以后就越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