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耗很大的。”
白倾月上前捏了捏这些半透明的物质：“竟然还挺结实，比我想象中真的好太多太多了。”
“楚念，我觉得你真的懂我，我以为我那一番混乱的描述，你会以为我脑残呢。”白倾月笑的眉眼弯弯。
“只是我恰好知道这种东西而已。”楚念望向那张易容后的脸，似乎有些顿滞。
随即痛苦的捂住心口，脸上开始泛黑气……
白倾月吓了一跳：“楚念！”上前握住他的手腕，他体内实在太过于紊乱。
这样的脉象真非常人能够承受的住的。
“出去。”楚念对白倾月艰难道。
白倾月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留在这里只会让他难堪，只能咬牙退出他的帐篷。
在她退出的瞬间，楚念便熄了灯，她看不见里面的他有多痛苦，只能听到他的闷哼和手指抓地的声音。
白倾月握了握拳头。
如果自己如楚念一般痛苦，恐怕只会比他更疯魔。
到底是谁会对楚念下如此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