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难以想象。
白倾月赶紧拉住白倾云让她也坐了下,这样虽然不合规矩,但是顾不上那么多了。
白倾月拉下白倾云之后连忙转过头安抚楚念:“小妹不知礼数,楚王见笑。”
楚念嘴角勾起,捏着酒杯的手微微放下突然笑了:“圣女,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今日的楚念没有束冠,头发散落用发带束起,几缕碎发放荡在额前,右眼角下的红色泪痣分散了邪戾,多了风情万种。
虽然如此形容一个男人实在不对,可是在找不到另一个词来形容楚念的音容相貌。
他若不笑,便是冷面俊王,他若一笑便是温柔倾城,即便此时此刻邪戾与温柔并存,对于相貌而言,在场的诸王,无人能及其一分。
但就是这个好看的人,此时突然说出别来无恙,好久不见这样的话,阴显是在搞事情。
而且是在搞她的事情。
白倾月骑虎难下,为保白倾云,她坦然举起酒杯:“多谢当日楚王的救命之恩,此酒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