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跟老和尚接头。
听闻任晓月打算跟自己前去出租屋。李云面露难色。自己租住的那地实在不适宜让任晓月去参观。那里人蛇混杂……什么外来务工的,大学生情侣,混混,小偷,甚至是做小姐生意的都有。而且,他所在的那间院子,四层楼将近五十户住户,其中有一半就是做皮肉生意的跟混混。一些小姐甚至会把顾客带回出租屋做生意。尤其是晚上,喘息声不断。定力差一点的单身男女,指定都会闻声动手,自我解决。
李云不希望任晓月这样冰清玉洁的女孩前去那里。况且,今天他有一种预感,老和尚应该会来找他。所以很不方便。
“怎么?不乐意啊?”任晓月见李云久久不语,鼻息间轻哼一声,说道:“你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吧?”
“我很大度,不过……这么晚了,你一个大姑娘家家的去我那里的确不方便。”李云说道:“这样吧,找个周末,我接你过去看看,今晚就算了。时候不早了,回去吧……”
“有什么不方便的?”任晓月瞪大了眼睛询问。
“嘿嘿――!”李云存心想吓吓任晓月:“孤男寡女的,你说能方便吗?有道是孤男寡女,干柴遇烈……”
“呸呸……”李云的火字还没出口,任晓月的脸蛋就红了,她轻嗔一声,美丽的眸子瞪了李云一眼,转身就走了。
才走了两步,她有转身过来看着李云问道:“说好的,周末你要带我去看看你的房子,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任晓月始终觉得李云因为处分的事情,心里还是有负担。
李云笑笑没再说话。
……
……
跟任晓月分开后,李云便走向前面不远处,位于城中村的出租屋。
“嗯…..啊……”刚才进了大院铁门,李云便听到了男欢女爱的声音。他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并且做出准确的判断,声音是从二零五传来的。李云知道房子的主人是个站街女,她经常会带客人来出租屋办事,而且每次动静极大。二零五正对的晾衣架上搭满了花花绿绿的内衣裤,件件都时尚、新潮、充满了刺激跟诱惑。李云没有恋物癖,只是匆匆了看一眼便上了三楼。
来到三一二门前,正当他打算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房门自己开了。李云意识到自己的房间有人。
果然,当他的脚步踏进房门的那一刻,他看到了一个西装革履的光头。光头看上去有五十岁的模样。红光满面,细皮嫩肉的。光头的品味很高,衣服是范思哲的,皮鞋是阿玛尼的。就他身上这身行头,少说也值上万块。
李云似乎认识这光头,冷冷地看了几眼,他不悦的说道:“老和尚,你是怎么进来的?临走时,我记得房门是紧锁的。我完全有理由告诉你私闯民宅。”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光头和尚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施主,不要对和尚凶嘛?和尚来找你,是有正事。”
李云走进房门,一屁股坐在床铺上,哼了一声说道:“老和尚,自从遇到你,我都被你坑害了多少次了?不是弄坏门锁进来的吧?”
“嘿嘿――!”光头轻笑一声,腆着脸说道:“房门是房东打开的,而且,他还给了我一百块的算命费……你报警吧,房东会为我作证的,我是你的朋友。”
李云一阵郁闷,随即哼道:“我说智弘老和尚,你不是一向自诩自己是什么得道高人吗?为何你每次做那些坑蒙拐骗的事情总是信手拈来。每次过来,你总会从房东那里骗走一百块,你脸红不脸红?”光头是白马寺的和尚,法号、真名都叫智弘。据说是还是省城的人大代表,省城政协的副主席。在全省,乃至全国的宗教系统都是数得上号的人物。不过在李云看来,他就没个和尚样……
被李云一阵抢白,被叫做智弘老和尚的光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信誓旦旦地说道:“小子,你可别胡说,我是白马寺的注册和尚,是真和尚。我跟那些穿着和尚服到处骗人的败类不同。我是有真本事的。就说今天吧,我指点了你家房东几点事宜。隆冬季节,天干物燥,很容易起火,我好心指点你家房东消除了好几处火灾隐患。”
“切――!”李云不屑道:“那是什么本事?昨天消防局的人还来过呢?”
“是啊――!”智弘笑道:“消防局的人来过了,火灾隐患也都说了。可你家房东无动于衷。偏偏我今天说了,他就信了,隐患也没了,这就是本事。这一百块,我该得。算了,不跟你唠叨这些小事了,今天我来找你,的确是有重要的事情。我来问你,再有半年时间你就毕业了,大学毕业后你打算怎么办?”
“凉拌?”李云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随即心头一紧,问道:“老和尚,你不会是打算让我去跟你到白马寺念经吧?我志不在此……”
“你还想呢?”智弘压低声音说道:“你小子是妖,白马寺是当年文殊菩萨坐化成佛的道场,正气长存,在白马寺你是待不久的。再说了,今年白马寺的录取名额早就内定了,大部分都是硕士文凭,你一个大学生,沾都沾不上边……”
李云闻言,一阵郁闷。这年头,大学生真是不值钱了,做和尚都不要了。
智弘笑道:“没办法,谁叫我们白马寺俗家弟子工资高,谁叫现在就业这么困难,我听主持说,明年可能就得招博士了……”
李云彻底无语了。招博士去佛堂端茶、扫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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