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两千七百一十三章 空有凌云志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滴落。

    还不等他喘息,第二剑已至。

    他侧身急闪,剑光擦着胸口掠过,将破碎的黑袍削去一片,露出苍白如纸的胸膛。

    紧接着,第三剑,第四剑,第五剑……

    剑光如潮,连绵不绝。

    君无邪被逼得连连后退,毫无还手之力。

    他只能全力防守,魔气在身周凝成层层屏障,却在那银白剑光面前如纸糊一般,触之即碎。

    每一剑落下,都震得他气血翻涌,法力紊乱。

    每一剑落下,都让他心中惊惧更深一分。

    他看得出,冷狂生的剑势没有半点章法,甚至谈不上什么剑招。只是最纯粹、最原始的劈砍刺撩。

    可就是这等粗陋的剑势,偏偏将他逼得险象环生。

    因为那剑光太快、太狠、太绝!

    每一剑都不留余地,每一剑都倾尽全力。仿佛使剑之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防守”,什么叫“变招”。

    只有进攻。

    只有杀戮。

    只有将眼前一切撕成碎片的癫狂!

    君无邪越斗越心惊,越斗越绝望。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眼前这个人,已经不再是“人”了。

    他只是一柄剑。

    一柄只知道杀戮的剑。

    “该死!”

    君无邪心中暗骂,将法力催动到极致,魔气化作漫天紫雾,试图在冷狂生的剑下找到一线生机。

    ……

    与此同时,百丈开外的一处高坡上。

    阿蘅眺望战场,水青长衫被夜露打湿,她却浑然不觉,只死死盯着那道身影。

    月光洒在她脸上,映出紧蹙的眉头、紧抿的嘴唇,以及眼中化不开的忧虑。

    “李会长。”

    她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你有没有觉得他……”

    话说到一半,却不知该如何继续。

    李一厘站在她身侧,闻言沉默了片刻,轻轻一叹:“以老夫观之,他这是入魔的迹象。唉,老夫走南闯北多年,也见过几个入魔的,有的还能保留一小部分自主意识,有的却……”

    他没有说下去。

    阿蘅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

    她隐隐有一种预感,曾经那个沉默寡言却重情重义的冷木头,那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却会在关键时刻挡在她身前的冷狂生,恐怕……再也回不来了。

    不!

    我不要!

    你这个臭木头,说好了一起找到解开真灵连接的方法呢!你怎么可以丢下我……

    等等!

    真灵连接?

    阿蘅眼神一亮,隐隐想到了解除入魔的方法,但很快又皱了皱眉头。

    “不行,太危险了!而且……我也没办法靠近他。”

    就在阿蘅暗暗思忖之际,那边的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剑光如潮,一波接着一波,一波狠过一波。

    君无邪已记不清自己挡了多少剑。

    黑袍化作碎片,露出苍白如纸的胸膛,上面纵横交错着数十道剑痕,每一道都在渗血。

    魔气翻涌着试图愈合伤口,可那银白剑意如附骨之疽,残留在皮肉之中,稍一愈合便又重新撕裂。

    他咬紧牙关,双掌连挥,紫黑魔气在身前织成一道又一道屏障。

    冷狂生踏步向前,面无表情,魔纹已从面颊蔓延至脖颈,那双赤红的眸子空洞如渊,映不出半分人性。

    剑起,剑落。

    没有招式,没有变化,只有最纯粹的劈斩。

    可就是这最简单的劈斩,让君无邪无力抵挡。

    刷!

    又是一道剑光袭来,君无邪闷哼一声,踉跄后退,脚下踩到一块松动的碎石,身形微微一晃。

    还不等他站稳,冷狂生的下一剑已经袭来!

    银白剑光从他左肋切入,横贯胸腹,自右肩透出。没有血肉撕裂的声响,只有一声极轻极细的剑吟,如风穿过竹林,如雨落于湖面。

    君无邪僵在原地。

    他缓缓低头,看着那道贯穿胸膛的剑痕。

    伤口边缘没有血……银白剑意如烈火灼烧,将血脉瞬间封死,连一滴血都未流出。

    可他能感觉到,那剑意正在体内疯狂蔓延,如千万根细针,刺入每一条经脉、每一寸骨肉。

    “你……”

    他张了张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