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的杀伐心性,不料远离了战场之后,竟也有这般侠骨柔情的时候。
和当初在战场上面无表情督促训练他们时的铁血无情,简直是判若两人。
等到阿宽他们收拾好,陆菱和寒澈一行人踏着月色朝着莲城军营而去。
一路上,众人因为之前的遭遇十分戒备,好在没有出什么意外。
只是临近鬼见愁的时候,有些紧张罢了。
陆菱他们在山涧处遇到的一处溪流,其实就是鬼见愁的一个分流。
那样温柔平静的一道河,源头竟然这般汹涌。
故而得名,鬼见愁。
但最令人恐怖的是最后还要穿过一条桥索,这条桥索已经有了些年头,是用木板和粗绳编织而成的,摇摇晃晃,十分考验人的胆识。
惧高之人,若是站在这道桥索之上,哪怕没有被下面汹涌的波涛震慑,也会被镂空的木板吓晕。
更何况,寒澈的眼睛还受了伤。
陆菱有些担心,但是阿宽却安抚道:“大嫂放心吧,我可以背着老大过去。”
一个人走在上面,都难以保持平衡,若是阿宽背着寒澈,只会把危险的系数放大。
陆菱觉得这样更不安全。
寒澈却淡声道:“没事,这处绳索我曾经走过,你们只要在前面带路,小声提醒便好,不需要让大家深涉险境。”
虽然寒澈这样说,但是谁也不敢保证不会有意外发生。
更何况现在还是黑夜,稍不留神可能就会丢命。
陆菱抿着唇没有说话,视线却聚焦在桥索旁边的一条细绳之上。
这根细绳连接两头,其实就是给过桥的人一个心理安慰,人们可以扶着它,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或许可以抓着它保命。
但是这种绳子并没有和桥索绑在一起,也就是完全独立的两个分支,若是真的有人不幸滑下去抓住了细绳,也未必能保命。
因为力量会把细绳越推越远,即便他的手脚两头都挨着绳子,最后身体悬空,也很容易掉下去。
不过陆菱却忽然想到了一个完美的过桥办法。
“我有办法了,不过我需要时间做点东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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