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自己独自留在小院,和其他人一起谈笑风生。
“世子可还记得,当年我们同在西北军营,冬日里猎来一头野猪,大家伙儿也是这样围在篝火旁,热热闹闹的,简直跟过年似的。”
“是啊,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
“可不是嘛!当初世子跟着侯爷初次上战场的时候,才不过十二岁,如今也是可以独掌一方的大将军了。”
“楼伯伯,我已经辞去军中职务,如今就是朝廷之外的一个闲散之人,莫要再提什么大将军之话了。”
闻言,楼擎面上流露出几分惋惜,忍不住叹了口气。
“辞了也好,战场凶险,如今你母亲也能安心了。”
寒澈笑了笑没说话。
端起热茶抿了口,只是眼底没什么笑意。
晚上,众人回屋休息的时候,楼擎脱下外衣,特意将随身携带的一个荷包,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寒澈见次,忍不住打趣。
“楼伯伯,这个荷包里面,难不成放了什么宝贝吗?”
楼擎顿了下,随即笑道:“还真是宝贝!”
像是忽然来了兴趣,楼擎拉着寒澈坐在来,非要让他也跟着见识见识。
寒澈笑了笑,听话的坐在一旁。
就瞧见楼擎轻手轻脚的从荷包里,掏出了一张被叠得整整齐齐的白纸。
也不是全白。
至少乍一看上去,白纸之上应该是写了什么东西的。
寒澈瞥见内里的墨迹。
楼擎站起身,将桌上的茶壶谨慎的挪到了一旁,这才慢悠悠的将纸张铺开。
一张画像,就这样出现在了两人的眼前。
上面的男人,长相清晰可辨,就好似按照模样一帧一帧刻出来的。
画作栩栩如生,人物惟妙惟肖。
只是上面还有官府的文印。
这分明就是一张用来通缉犯人的画像。
寒澈:“……”
“楼伯伯,你怎么还随身带着一张犯人的画像呢?而且,这个犯人还挺眼熟。”
“此人就是之前在月牙镇作乱的流寇头目之一,已经被抓捕归案了。”
“既然如此,你怎么还带着画像?”
“画上的人是重点吗?”
楼擎叹了口气,有些激动的问:“世子呀!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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