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给就走远点,别碍我眼。”
说完,陆菱就要离开。
“别别别!”
宋令衍拦下她,匆忙摸出钱袋子,递给她十两碎银,“十两就十两。”
陆菱拿着碎银掂了掂,眼瞧着宋令衍的模样,都变顺眼了。
她打量着他,淡声道:“行,算什么?”
“一个骗子!”
“嗯?”
宋令衍气呼呼的捏紧拳头,说道:“你给我算算他住在哪,他就是西白村的人,长得倒是挺俊俏,就是不干人事,你帮我把他找出来。”
“……”
陆菱一言难尽的看着他。
宋令衍问:“怎么?有难度?”
陆菱沉吟片刻,问道:“你跟那人有何过节?为何说他是骗子?”
“我跟你说,我真是气死了!”
宋令衍这个大少爷,手舞足蹈的跟陆菱吐槽了半天,期间还伴随着几句脏话。
总结为一句,他被人鸽了。
话音落下,陆菱捏着碎银,神秘兮兮的凑到宋令衍跟前道:“很简单,眼在天边,近在眼前。”
“……呃……”
宋令衍眨眨眼,道:“能不能说的通俗易懂一些?”
“佛曰,只渡有缘人。”
陆菱俏皮一笑,缓缓道:“你要是猜不透,就证明与我佛无缘,本大仙的提示,到此为止了。”
说完,陆菱掂着十两碎银,乐呵呵的转身离开。
宋令衍一言难尽的站在巷子口,他的目光沉沉的落在陆菱身上,心想自己是不是遇到了第二个骗子。
嘤!
陆菱也没想到,如今的钱,竟然这么好赚。
不过经此一事,陆菱倒是体会到了一丝不对劲。
先不说宋令衍,陆菱忽然想到了钱府。
虽说钱府一直是县里的富庶大户,这也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一件事。
可是堂堂隋北的一个小小下县里面的富贵人家,就舍得随随便便拿出三百两银票去打赏吗?
陆菱总觉得钱家的底气,似乎特别足,但问题是隋北整体的经济发展,一直都处于中下游。
就算钱家代代经商,因为地域限制,他们家的家产,也不应当这般豪横。
否则为什么还要留在土地贫瘠的隋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