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在山东齐家也是颇有才名,她家学渊源,若不是家中受前朝旧事牵扯,也不会沦落做了家臣,但就算是家臣,那也是大儒世家,山东齐氏的家臣,自然眼高于顶,对于并非出自山东的世家小姐诸多挑剔。
她约摸还不到四十的年纪,颧骨稍高,面孔瘦削,带着一股子凌厉味道,竟是伸出手指捏住凡笙下巴,有点居高临下,又仿佛带着几分挑选货物的打量目光,看着端坐在自己面前的少女。
啧啧!好一个年轻貌美,温润得犹如上好羊脂白玉的绝色容颜啊,哪像她这般年华逝去,苍老干瘪,正待用力狠狠一掐,却感觉对方已经轻巧拨开自己的手,还用手绢子仔细擦拭了下巴,颇有些挑衅的姿态。
皇后掩面轻笑,果然是个沉不住气的。杜嬷嬷虽只是个女官,但毕竟资历摆在那儿,别说是她,就算是自己当年也曾在她手上遭过大罪,现在膝盖的旧患便是当时留下的后遗症,偏偏这个仇她还得忍着,毕竟她知道杜嬷嬷是皇帝的人!
衍儿这个心高气傲的太子妃如果能在杜嬷嬷手里倒一个大霉,倒也省了她一桩心事!毕竟她做的事情也够惊世骇俗了,倒不想平添波折,既然皇帝那边没有明旨,就算她走运,捡回一条小命,将来无论朝局变动,顶着那个头衔,她也算是难得的幸运……
想到这里皇后施施然起身,找了个不影响杜嬷嬷教学的借口,带着面露同情的崔尚宫转身离去。
杜嬷嬷缓缓收回手,仿佛细细品味般捻了捻手指才道,“瞧这姿色,也算不上顶好,不过是区区太子妃,就这点忍性将来有什么资本在后宫嚣张?老奴并非诚心针对,只不过是为了主子娘娘您啊!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眼看皇后前脚离开,凡笙后脚也懒得演了。
“好叫嬷嬷知晓,本宫对制霸后宫这样的事情,没有半点兴趣!”
“放肆!你……你可知普天之下,多少女人翘首,昂首以待的盯着母仪天下的那个位置!?你竟敢口出狂言,无怪皇帝要让老奴来教您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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