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此时的他。一点也不像个统帅数亿人的一方大帅,倒像是一个普通的乡野匹夫。
“最多半年时间!我察觉到那超王级怪兽跟王斗之间。仿佛有某种关系。若是我没能灭掉那王斗,那么忽略掉外面随时可能出现的兽潮大军。我最多只能维持半年时间的和平,若是这个微妙的和平被打破,恐怕就是最后的大决战到来的时刻。”
“那个时候,我们需要你的力量。”
酒保换上新的满满一杯烈酒,曲蒙仰首,一饮而尽,再低头,已是目光如焰。
“别让大家失望!”
对此,李象别无可言,只能接过路易大师交过来的刀狱中下两册,又将黑色长刀斜插在背后,轻轻报了抱拳,决然转身,消失在门外的晨曦之中。
“王斗不知得了什么样的机缘,已经成为了高阶武宗,恐怕与那超王级怪兽头领脱不开干系。”
路易大师低头看着酒杯之中的烈酒,忽然说了一句。
“我能察觉到,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
……
李象回到岸边,已是拂晓之时。
晨曦笼罩着远方的游轮,仿佛镀上一层金粉,李象用念力将海水凝固起来,硬生生将波浪碾平,固化出了一条接近三百米的海水长廊,通向了远方海面上的日不落号。
船头甲板上,小白搀扶着父亲正站在围栏一边翘首以盼。正是三月时节,北方海边的风还带着刺骨的寒意。
李象大步踏水而来,纵身而上。
“外面这么冷的海风,干什么在这里站着?赶快进房间,小心别着凉了。”看着父亲矗立在寒风之中,李象将身上的大衣披在他的肩膀上,扶着父亲转身进了房间。
“老人家说不放心你,要等到你回来才安心。”小白俏生生的立在一边说道。
父亲在之前明珠之战的时候,被李象背在身后,在两个武宗级别的战斗之中吃了不少风,虽然没有受到直接的伤害,但是仅仅只是余波就已经让他的身体收了很重的损伤,整个身体,以及体内的五脏六腑都十分虚弱。
李象看着父亲冻的有些发白的嘴唇,有些恼怒的道:“你常常教育我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身体好才能说其他的事情,怎么这个时候自己却忘了?”
父亲皱着眉头咳嗽几声,摆摆手道:“我原本养鱼的时候就受惯了冻,这点小风不碍事的。”
李象知道父亲是牵挂自己,便没有多说。
想起从前印象之中,父亲总是威严高大的身躯,现在都已经开始有些佝偻下来;想起以前父亲喝斥自己时候的情景,现在自己成长了,已经开始喝斥父亲,父亲也能辩解。虽然知道这是伴随着成长所必需的,但是见证父亲一步步衰老,他心里忍不住有些难受。
“这两日找个时间为父亲调理一下身体吧。”
轻叹一声,李象让日不落号掉头起锚,转身走了出去。
太阳已经露出一个半圆,海面上洒满了金黄色的晨曦,波光粼粼。船身微微震颤着,开始逐渐的加速,迎着东方的朝阳驶去。
李象一袭黑衣站在甲板上,迎着海风,轻轻握了握拳头。
――第一站,北美洲,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