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为弓月道行军总管,往讨阿史那;又令赵孝祖为郎州道总管讨蛮。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不能算是陛下之不明。至于长孙太尉虽是外戚,朝政多决于他手。然而长孙太尉受先皇顾命之托,所决朝政一向未有过失。如今又主修律令,颁布天下,实则多有建树,与国有功。至于内宫争宠,向来只要有nv人的地方便会有这个问题,并非陛下一人头痛之事。天下男儿只怕皆有此困,到也不能算是什么大过。如今大唐国祚不过三十几年,宜稳患luàn。只要宇内诸王相安,兄弟齐心,则四海咸服。否则…….在下实在不愿看到前隋大业之祸。愿濮王以家国为先,三思而行。”
杨悦语出诚肯,到是真心想劝阻李泰罢手。李泰听了也不由动容。暗叹杨悦口才极佳。难怪向以辩才著称。
“公主心怀天下,令泰叹服。”李泰喟然叹道,“公主所言极是。然而伊尹、霍光虽贤,终是欺主权臣。王莽未篡之时也未尚不十分谦恭。如今主弱臣强,前朝可鉴,太尉掌朝日久,难保不生贰心。
当年太子不贤,先皇本意属本王,已暗许改立泰为皇储。若非长孙太尉yin教九郎在先皇面前诋毁,泰如今早已是天下之主。太尉也是泰的舅父,却偏向九郎,不过正是因为九郎xing情柔弱,更易控制而矣。”李泰也不示弱,侃侃而谈,“至于公主所虑,泰不以为然。所谓‘上兵伐谋’,泰虽有代天下之心,却无luàn天下之意。所以想请公主联手,人心所向,只要义旗一举,朝事唾手可得。公主所患之luàn必不会发生。”
李泰言语谦卑,连本王二字都不敢在杨悦自称。只以名字自谦,不可谓不是谦恭之极。
然而杨悦终是摇头说道:“话虽如此,然而宫廷流血只怕在所难免。先皇当年不可谓是以最小的牺牲拥有天下,然而玄武mén前诛杀兄弟,向来引为撼事。难道濮王比之先皇当年准备还要充分?凭何能言必有把握。若稍有不慎,便是天下大luàn,一发而不可收拾。此等千古罪人这行,还请濮王三思。”
……
两个到是棋逢对手,说了半天,却是说也说服不了谁。
杨悦不由有些不耐烦起来,看看唐晷已是正子时分,打了一哈欠,起身恭行一礼道:“这些日子méng濮王见爱,结为酒友,托以腹心。然亲王不能擅离封地,若被朝廷得知,只怕会有杀身之祸。今日与濮王别过,还请濮王速速归去,杨悦只当从未见过濮王便是。”
说完转身yu走。忽听院中微有响动,似是金革之声,心下不由一震:有埋伏?!
然而,转念一想,却又释然。李泰虽貌状恭敬请自己帮忙,然而却是将“yin谋”已向自己说出。如今自己不答就与他联手,只怕他不会放过自己。
想到此不由心下苦笑。正在暗思计谋。却听李泰在身后叫道:“公主且稍等。”
杨悦缓缓转身,注视李泰片刻,已知不能幸免,不由微微冷笑道:“难道濮王信不过在下,要强行留下本公主不成?”说完连自己也觉可笑,纵然她保证不会说出,然兹事体大,李泰又如何能够相信。便是换了自己,也定会杀之灭口。
“公主误会。”李泰却眼光一闪,摇头说道,“实不相瞒,如今朝中已有二分之一朝臣投向本王。”
“二分之一?!”杨悦不由倒chou一口冷气,失声惊道。
李泰见到不由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本王若无把握自然不会拿大唐国运作儿戏。虽然如此,本王还是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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