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出处却原来是卫公府后巷子,紧挨着府院的一处院落。
杨悦此时已是七八分醉意,竟然不顾夜已三更,纵身跳那家墙头,向院中看去。墙内院落不大,及不卫公府百分之一,一目了然,却也极是清幽。
“……转朱阁,抵倚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睛圆,此事古难全……”一个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寻声看去,但见院中有一男子正在一面弹琴,一面低吟杨悦刚才的歌曲。
那人看去大约三十岁左右,身材极高极胖。虽然如此,一身白衣翩翩,却不失儒雅风度,彬彬有仪。
原来不过是个古人!杨悦心中一叹,一时不知该是安心还是该有些失望。
杨悦只看那人一眼,已知此人断非后世来人。且不说那人歌词有些生疏,想来是夜静声高,此人听到杨悦歌声,记下了曲调,试着弹凑。只那一身气度便是后世人根本不可能有的。那是一种累世贵族才能养出来的气度,高傲的谦卑与谦卑中的高傲恰到好处,一分不多,不分不少。
杨悦听了片刻,见那人极是聪明。只听杨悦唱了一遍便已记下,调试一两次,竟能一点不错的唱出来,而且比杨悦唱得还要好听。
“喂,你是什么人,看你模样像个君子,怎么窃取他人曲子?!”杨悦坐在墙头,一手竟然还提着酒壶,对那人高声叫道。
那人抬头看到杨悦,眼中闪过一丝古怪,到也并不十分吃惊,反而更多的是好奇,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杨悦许久,才淡淡一笑道:“阁下逾人墙头,不请自来,似乎也非君子所为。”
“我来抓贼而矣。”杨悦一面喝了一口酒,一面理直气壮道。
“君来捉贼反先作了飞贼。在下是贼,阁下也是贼,贼人遇贼人,谁也不用说谁,到是可做个贼。”那人看着杨悦摇头晃脑,显是酒醉,不由摇头微笑。
杨悦被风一吹,酒气涌,头早已有两个大。听那一串“贼贼”说下来,如绕口令一般,不由嘿嘿大笑,道:“好!即是贼,我这里有酒,阁下来吃一杯如何?”
那人笑了笑,也不客气,说一声“好”,身随影动,已飞身而起。看他又高又胖若大的块头,竟然十分灵便,轻飘飘地落到墙头。
杨悦不由拍手叫好:“好功夫。”
“却也不及公主。”那人行了一礼,与杨悦并肩坐下,见杨悦递了酒壶过来,伸手接过,饮了一大口,大声笑道,“闻说隋国公主诗词超群,容颜绝代,果不其然!然而以在下之见,公主狂放不羁的性情才是真正天下无双!”
“你认识我?”杨悦却是不由一怔,吃惊诧道。
“隋国公主名动天下,只怕不知者没有几人。在下虽未见过公主真容,然而此间毗邻卫公府,有人深夜提了酒壶坐在人家墙头之,还这等理直气壮,这世除了隋国公主,哪里还有这等天下无双之人。”那人到是言语通快,微微笑道。
“好,聪明!我喜欢,你这个贼本公主交定了。”杨悦瞅了对方片刻,也不由大笑。
从那人手中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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