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想起杨悦先前一直拿“陈娘子”向他打趣,而那“陈娘子”对他似乎的确有些意思,难道杨悦在吃飞醋?心中不由一喜。李治偷眼看向杨悦,见杨悦不喜不怒,却又不像,不由又是失落,想了想,小心地答道:“我也不大清楚,自那儿以后,再没有见到过她。”
“没有见过,怎么可能?”杨悦不由诧道。
即便是李治不上心,以阿难弟子对李治的爱意,又怎会没去想办法嫁给他?更况李治这种“色魔”极的太子,阿难弟子若想嫁给他,应该不用太费事。
“不过听说她是武才人的姊姊,到是听武才人偶尔提到过一两次。”李治顿了顿,又说道。
“武眉儿的姊姊?”杨悦心下大奇。
阿难弟子怎会是武眉儿的姊姊?
忽又想到武眉儿本是杨夫人的婢女,阿难弟子是杨夫人的弟子,两人又怎会不能是姊妹?何况弥勒教中讲究众人平等,入教者皆是兄弟姊妹。便是二人没有血缘关系,称为姊妹也再正常不过。只是由此看来,武眉儿也是弥勒教中人。想起自己曾对她暗中试探,没想到武眉儿竟然掩饰得十分好,连自己也骗过了。
杨悦不由暗叹一声:看不出武眉儿这个小丫头片子,心机竟如此之深。
“难道这许多年你便不曾见到过她?”
杨悦愣了愣又问道,“武才人一向可好?”
“她很好。”提到武才人,李治不由有些尴尬,面上微微泛起红意。想到这些年对着武才人说过的话,李治不由心虚地偷眼看了看杨悦,心下暗急。暗忖:如果武才人将他平日说过的那些对杨悦的相思告知杨悦,该如何是好?
好在,杨悦并未注意到。李治的尴尬也是一闪即逝,眼中忽又闪出一丝喜意,突然又巴不得武才人将这些年他对她的相思尽数告知杨悦……
见杨悦边说边往河边去洗上手上血污,不自主地跟了过去,站在杨悦身后。
微风吹来,曲水荡漾,明月随着波纹飘浮在水面,李治但觉飘飘如仙。
“一片箫声吹月落,随风坠入水中天……”李治不自觉得地低声吟唱,此情此境到有些像当日在洛阳宫中的蓬莱洲上,唯缺“一片箫声”。只可惜李治此时没有将箫带在身边。
想起当日情境,杨悦已知道那水中弄箫之人原来是李治。洗罢手,刚要站起身来。见李治倒映在水中,在月色之下分外清晰,一时趣意大起,指前李治的影子笑道:“不是吹月落,是将你吹到了水中……”
然而,话音未落,脚下一滑,自己竟向水中落去。
幸亏李治跟在她身后,杨悦情急之下,双手猛然后抓,紧紧抱住李治腰身,才稳住身形。然而这一跌一抓,不过是转瞬间之事,黑夜之中,李治不明就里,反似杨悦故意向他投怀送抱一般。
李治又惊又喜,忙紧紧将她拥在怀中。
杨悦知他误会,刚要解释。恰在此时,众卫闻声寻了过来,刚好看到这一幕……众人相视而不敢笑出声来。
见到众卫看向自己与李治的眼神,杨悦一惊,意识大是到不妥。回想刚才一幕,不由臊得满脸通红,几乎不敢去看李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情急之下,杨悦将脸伏在李治怀中,干脆假装昏了过去,低声向李治急道:“你快向大家解释一下,莫让大家误会,就说我受惊过度……”
李治会意,忙笑着向众人说道:“你等莫要误会。刚才有刺客刺杀我,幸亏被公主相救……只是公主受惊,一时昏了过去。”
“幸好只是伤及皮肉,上了金创药,已无大碍。”李治怕众人不信,忙又将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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