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袍服幞头,褶跨皮靴皆有不同,浑身上下还有不少泥点,似是赶了远路而来。看来乃是飞驿,若非军情,这样天气只怕没人如此赶路。
“羊肉汤外加二斤牛肉,再来三张馍,一壶酒。”武士似是饿坏了,几步跨进驿站,不及将身上的蓑衣脱下,已高声喊道。
“冯兄弟,怎会是你?”先前那个禁卫看到来人,惊喜地站起身,叫道。
“薛大哥?”被称作“冯兄弟”的来人上前一步,与“薛大哥”拥在一起,兴奋地叫道。
二人相挟坐到一处,边吃边聊。都是一幅大嗓门,说话声音极大,驿站里又没有几个人,屋里屋外到是听得清清楚楚。
“冯兄弟不是在西域么,怎么回来了?”“薛大哥”笑着问道。
“我许久不曾回长安,六殿下让我走这躺差,也是顺便让我回家看看。”“冯兄弟”笑着回道,与“薛大哥”碰了一杯,回问道,“薛大哥这是要去哪?”
“这可巧了,我也是刚好回京办事儿,不想在此碰不上兄弟,到是有缘。”“薛大哥”笑道。
“回京办事儿?”“冯兄弟”诧异地道,“薛大哥不是圣上的禁卫么,向来不离圣上左右,什么时候调了职?”
说完又上下打量“冯兄弟”的衣装,笑道,“怎么看着不像?”
“薛大哥”摇了摇头,笑道:“大哥到是一心相调职,怎奈不能够。”
“薛大哥这是专来说风惊话,想气死人。”“冯兄弟”哈哈大笑,“大哥在辽东一战成名,深受圣上赏识,如今编入百骑禁卫,无论到哪都跟在圣上身边,这等荣宠十分罕见,不知有多少人艳羡不已……”
这“薛大哥”不是别人,正是薛礼薛仁贵,辽东一战被李世民越极擢升为游击将军,成为大内禁卫,百骑骁将。“冯兄弟”正是蜀王李愔的亲卫冯文瓒。冯文瓒原本也是李世民的百骑骁卫中人,李愔被“贬”到军中时,将冯文瓒派给李愔做了贴身护卫。
薛仁贵听了冯文瓒所言,却苦笑一声道:“要不冯兄弟跟我换换?这些年兄弟跟着六殿下南征北战,打了多少仗,不知建了多少军功,大哥听着心里便痒痒,要说羡慕,大哥却是更加羡慕兄弟才是。”
薛仁贵一面说,一面留神看了看冯文瓒的武服,一面啧啧地咂嘴道,“如今兄弟都已是定远将军了,我虽在圣上面前,深受皇恩,如今却还不过是个游击将军而矣。”
冯文瓒哈哈一笑,心中有些自得,口中却谦逊道:“定远将军算什么,若薛大哥也到军中,说不定如今已是镇国大将军了。”
薛仁贵听了,知道冯文瓒说笑,心中却也不由一阵惆怅,又一阵血脉奋张,恨不得立时能到军中去……
这些年蜀王李愔北出大漠与诸将共击薛延陀,多弥可汗被部下所杀,薛延陀附属诸部皆已归唐。又南下平定蛮寮,西入西域,与西突厥乙毗咄陆可汗大战。迫得西突厥内附。今又与阿史那社尔将军一起战于龟兹……
且不说薛仁贵满脑子建功立业之心,便是闻战已喜。可惜李世民一直将他带在身边,只在贞观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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