惭色,向杨悦合什一礼说道:“贫僧正要谢过施主出手相助。”
杨悦看一眼张恒,摇头笑道:“弥勒教虽然不是僧人,但弥勒佛与佛教大有干系,《大云无想经》也不能说完全与佛教无关。反而是张天师用的虽是道家秘书,却与道家经书没什么干系,这场比斗该是佛家赢了才对。”
“《大云无想经》原是我道祖之物,说来这场比拼是我道家胜了才对。”
张天师将嘴一偏,反唇说道。
杨悦嘿嘿一笑,道:“你说是便是?《大云无想经》乃是弥勒圣典,何时成了道家之物?”杨悦明明知道《大云无想经》的出处,此时不过心中没有好气,想要找人斗嘴而矣。
这张天师虽然小小年纪,却似人精一个。然而饶是他少年老成,见杨悦一味偏袒佛家,也不由微有怒意,脱口嗔道:“早知你如此不讲理,我何必听孙真人之言,助你…….”
然而说了半截,却似想起什么,忙悟嘴停下。
“孙真人?是他让你如此做的?”杨悦却是大吃一惊,急切间抓住张恒的手,忙道:“你快说孙真人现在哪里?”
杨悦去辽东之前,孙思邈曾答应过她,待她辽却心事会帮他回到未来。只是当是杨悦急着去辽东,到是忘记约定在到何处找孙思邈。
因而,她从辽东回来,第一想到的便是回到此处。却没想过回到此处并不一定会见到孙思邈。到了五台山,发生一连串的事情,反让她一时忘记找孙思邈之事。
没想到天师道与五台山和尚斗法一事,竟然与孙思邈也大有干系。想起她对自己的“误导”,此时恨不得立时见到他,将事情问个明白。
“我,我偏不告诉你。”张天师刚才脱口而出,已知不该。见杨悦发急要问,更加不肯说出来。
“你要说出来,我给你买糖吃。”杨悦不由傻眼,只道他不过一时小孩心性,便立时换了一幅面容,笑眯眯地说道。
糖这种东西虽然在大唐之时已有,却也还是比较稀有之物。然而张天师却一脸不屑,十二分不稀罕。
“或者我送你飞鸢、飞鞋…….甚至烟花……”杨悦一连串地诱惑道。
怎奈张天师并非卢照邻,小小年纪定力却十足,不为所动。
杨悦见他对这些都不感兴趣,沉吟片刻,回看一眼李治,又道:“若准许道士在五台山建道观,你看如何?”
张天师却嘿嘿一笑,道:“天师道与五台山僧人斗法,双方打成平手,虽然不用和尚让出五台山,但太子殿下也已准许我道家在五台山建观。何用你再来说。”
杨悦不由一滞,没想到李治早已行了方便,不由白他一眼,心下大气。
李治却是直到此时才如梦初醒,刚刚回过神来。恰好见到杨悦正对他翻白眼,不由又目瞪口呆,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看这座灵鹫寺如何,让和尚们将这座寺院让给你怎样?”杨悦想了想,突又说道。
然而,不待杨悦说完,悟能法师却已大惊,连忙急道:“万万不能,万万不能……”
杨悦冷哼一声,蛮横地道:“这场斗法要不是我出手相助,你们如何会不输,我想要一座寺院作为酬谢,有何不可?!”
悟能法师不由目瞪口呆,一时无话可说,只急得汗水涔涔而下。
尉迟洪道在一旁见了,已大笑不止,向杨悦说道:“大哥莫急,或许师父知道孙真人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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