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风俗?为何我必须知道?”李治奇道。
“据我所知,阿拉伯女子贞洁,一生只准许丈夫看自己的容颜……”杨悦瞅着阿难弟子嘻嘻大笑。
话中意味,李治不傻如何会听不明白,不由讪讪地看了一眼阿难弟子。阿难弟子眼中羞涩大闪,忙转身走开。
杨悦看到大乐,更加起劲,转头向李治叫道:“喂,你刚才可看到陈娘子的面容?这个风俗是否不错。”
李治讪讪不答,他自然看到了陈娘子的面容,乃是绝色的美人。只是……见杨悦打趣,陈娘子尴尬,李治笑了笑,并不答话。
杨悦突然想起在西域“圣城”中看到的女子皆用白纱掩面,心道:难道这真是西域“圣城”的风俗?阿难弟子除了丈夫别人都不能看到面容?
一时好奇心又起,向李治问道:“喂,我说得对不对,我问你话你怎不答……”
见李治低头洗脸,依旧不答。以为他不知自己是在问他,不由不耐烦起来:“喂,喂,你叫什么名字,我在跟你说话,你怎么不回答”
起先杨悦与雪人见面,只有二人面对面说话,从来没有发现这个问题。此时才感到没有名字叫,十分别扭。
“你问我?”果然李治以为杨悦在跟阿难弟子说话,愕然抬起头来,看一眼阿难弟子,沉吟片刻说道,“我姓李,单名一个治字,排行第九,你叫我李九郎便是。”
“李九郎?”杨悦暗道一声:“李九郎”听上去怎么像是“李二郎”的兄弟,乖乖,这不是差了辈份,因而摇头说道,“得,郎不郎的先免了,我还是叫你‘李九’吧。”
郎啊郎的,杨悦来到大唐多时,却一直听了浑身起鸡皮疙瘩。
杨悦只注意“李二郎”之事,反没注意到李九郎叫做“李治”。然而,便是听到李治之名,她大概也想不到眼前此人会是太子李治,因而浑不在意。
反是阿难弟子听了,看看杨悦,眼中不由闪出一道古怪。
李治见杨悦没有任何反应,反觉纳闷,突然想起宋公萧瑀说过,杨悦或许早已认识他,只是故意接近他,不由暗暗皱眉,想了想问道:“不知公子该如何称呼。”
“我姓杨,排行第三,你叫我杨三便是。”杨悦想起当日在华山上骗李恪的话,随口答道。
“杨三郎?”李治愕然,见杨悦不肯说出真实姓名,不由摇头。
杨悦不知他心中所想,继续说道:“李九,看你平日也像个斯文人,怎会是个山贼?当真是深藏不露。”
“我?山贼?”李治苦笑一声,不知杨悦是真的不知,还是故意说笑。
“不过奇怪的是你这山贼怎么会被人追杀?”杨悦又笑道。
她自然知道李治并非山贼。回想昨日光境,早已想到龙比格之所以不顾自己要挟,痛下杀手,乃是因为李治出言之故。而且众山贼劫持她时,曾说过不为劫财而是要劫人,前后一想,已知山贼定然是将自己错认作他人,而那人很显然便是李治……
“你不也被追杀?”阿难弟子冷眼看着杨悦问话,不由冷声插嘴说道。
“呵呵,本公子玉树临风,一看便是大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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