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郎点了点头说道是。但我不他是谁。”
“连他是谁都不,九郎怎能将他当成知己?”“舅祖公”皱了皱满是皱纹的额头,神色立时变得警觉。
“我,我。”九郎语结,心下咕哝一句“相逢何必曾相识”。但见到“舅祖公”神色严肃,只诺诺地说道反正他不是坏人。”
“你怎?”“舅祖公”的口气已变得大为严厉,“没准这次便是此人所害…….”
“我等今日才遇到他,可十天前我等已遇到袭击,怎会是他所害。”九郎辩解道。
“那也说不定。要不他怎会突然出现在这儿。这一路上来来往往的人,都非善类,我等乔装至此,他又跟到了这里,定要为是。”
上了年纪的人大概有一个通病,多疑且唠叨,“舅祖公”也不例外。
见“舅祖公”如此不讲道理,九郎有些苦笑不得,说道没听他问那茶棚娘子,他要到五台山去?不过是凑巧遇到。舅祖公但请放心,绝对不会是他。何况袭击咱们的人是薛延陀的人,怎会与他相关。”
“防人之心不可无。”
“舅祖公”盯着九郎,严肃地说道,“那些人虽然装束是薛延陀的商队,可也保不准是故意伪装。即便真是薛延陀的人,或许是有人故意放出风声,才令薛延陀前来劫持太…..九郎也说不定。”
也难怪“舅祖公”如此紧张,他身边的这位“太……九郎”不是别人,正是突然失踪了的太子李治。
“舅祖公”倒是李治真正的“舅祖公”,并非假装。
申国公高士廉,是李治的母亲长孙皇后之舅父,论辈份李治的确应称他为“舅祖公”。长孙无忌与妹子长孙观音婢原是前隋名将长孙晟之子,自幼丧父受其他欺凌,被高士廉接回家中抚养。长孙兄妹对舅父感情极深,视若亲父一般。
便是李世民这个佳婿,也是高士廉慧眼识才,为外甥女定下。因而李世民对高士廉向来也是以“岳父”视之。
李世民此次亲征辽东,长孙无忌跟随左右。命高士廉摄太子太傅之位,于定州辅佐太子李治监国,正是基于这种莫大的信任。
“我看那个黑衣女子到是有些古怪。”李武安突然插嘴说道。
李武安自然也非真正叫做李武安。他便是令李世民十分恼火的李君羡。李君羡乃是左武卫大将军,李世民亲信。李世民亲征之既将太子安危交付于他,令其统领太子左右卫及诸率府。因其老家在武安,因而化名为李武安。
“嗯。”高士廉点头说道,“自从遇伏以来,那女子便一直跟在我等左右。走了这半宿路,也不知甩开了她没有。”
原来他们夜中赶路是为了甩开那黑衣女子的王跟踪
“昨日傍晚我等化装坐在茶棚里,其他人皆没注意到我们。只有此人察觉,到是个极厉害的角色。”李君羡沉吟说道。
“若只剩她一个,到也不用再怕她。我们几个还打不过一个女子。”李治微微皱眉说道。
“那女子不容小觑,像是个使剑的行家,而且轻身功夫极好。”李君羡摇头说道。
“你怎。”李治奇道。
“此人走路悄无声息,连足印都不留一个,定是轻功极高,要多加才是。”李君羡说道。
“那又怎样?难道我们连个女子都怕不成?”李治有些愠怒地说道。顺手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