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格黯然说道,一时又有些发呆,似是有无限心事无处述说。
“不过,我到是听说,这位千金公主对于隋文帝夺了北周帝业,一直耿耿于怀,时刻记着国恨家仇。”杨悦想起在小说中看到过宇文芳姐妹三人复仇的故事,不由笑道。
西天王点头道:“这位千金公主的确也是女中豪杰,曾鼓动沙体略可汗举兵南下,为北周复仇。可惜天不作美,战败了不说,又赶上了草原千年不遇的雪灾,冻死牛羊无数。引起草原部族叛变。千金公主迫于无奈,不得不上书大隋,请改性为杨,做了杨坚义女,与大隋和好。隋文帝因此还派了当时还是晋王的炀帝,助沙钵略可汗平叛。”
国恨家仇不能得报,反要认贼作父,情何以堪。想来这位千金公主定然十分抑郁
杨悦不由点头叹道:“想来这位千金公主定是以大局为重,先助丈夫稳固势力,冀以日后再战。能有这种眼光与胸襟,作到这一点,实在称得上是能屈能伸的女中丈夫。”
龙比格再次看向杨悦,眼圈突然一红,定了定神,忽然说道:“请公主跟我到这边来。”
杨悦与西天王对望一眼,跟在龙比格身后。
三人又回到刚才的方室。龙比格这次径直走到眼放金光的狼头前面,将手伸到狼头口中,左面墙上打开一道门。
门内跟刚才沙钵略可汗的墓室一样,十分巨大,不过并非圆型,而是长方型的大殿。殿中也没有棺椁,不像墓室,更像是一个书房。各种玉玩器具,书画纸砚应有尽有。不像死人所居,到像活人的住所。
甚至还有半展开的画轴,似是没有写完一般。更显眼的却是一幅屏风。那屏风乃是用美玉做成,镶嵌了琉璃金石,弦彩夺目,异常十分华丽。
龙比格并不多言,径直走到一个类似神龛的地方,拜倒在地。不过,那神龛上并没有神灵。只有两个圆乎乎的铁罐子放在上面。
杨悦突然想起龙比格刚才似乎也背了这样一个东西,不知那里面放了什么。
正诧异间,见龙比格缓缓站起身来,将身上背的铁罐子小心地拿了下来,将铁罐恭恭敬敬地放到那两个铁罐旁,三个铁罐竟然一模一样。
杨悦有点糊涂起来,难道那铁罐里面装的是千金公主的骨灰?可为何分成了三份?
龙比格再次缓缓拜倒,竟然轻轻地抽泣起来。
杨悦有心相劝,却一头雾水,不知如何劝起,便不去打扰她。
见西天王正站在玉屏风前,低声沉吟。走过去,见那屏风上面还写着一首诗:“盛衰等朝暮,世道若浮萍。荣华实难守,池台终自平。富贵今何在?空事写丹青。杯酒恒无乐,弦歌讵有声余本皇家子,漂流入虏廷。一朝睹成败,怀抱忽纵横。古来共如此,非我独申名。惟有明君曲,偏伤远嫁情。”
杨悦细细念来,知道定是千金公主所作。感怀其身世心境,不由婉转哀伤。
“‘一朝睹成败,怀抱忽纵横’,此句可见其所受‘内伤’之重。果真是少见的才女。”杨悦点头赞叹。
西天王点头道:“当年千金公主的生身父亲,因为反对隋文帝而被杀,千金公主身怀血仇,迫于形势,却不得不拜文帝为义父。心中感伤可想而知。更况她本是一代才女,在虏廷难得知己。想来孤独郁闷难以谴怀,才会……”
“才会什么?”杨悦见西天王说了半截,突然打住,不由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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