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说道:“燕德妃与徐充容在庙中,让奴婢在这里等候杨娘子,请到庙中相会。”
杨悦在宫中行走,以杨贵妃的弟子名义,因而宫人称其有杨娘子。这个称呼在杨悦听来十分别扭,不过在唐代这是最正常不过的称呼,只好无可奈何地接受。
“今日怎么在夫子庙中?”杨悦走进去见燕德妃与徐充容正在行礼,也跟着二人行礼,待行礼毕后,不由诧异地问道。
“今日国子监举行祭孔大典,我们怎么说也算是孔门弟子,便在这里举行个‘祭孔小典’。”燕德妃风趣地笑道。
“祭孔?”杨悦奇道,“今天怎么祭孔?”
徐充容解释道:“春、秋二分为祭孔之日,然而今年因为春天的大雪,科举延迟,以至于祭孔礼被延误。今日五月十一,是孔圣人的祭日,因而今年圣上改作了今日行‘释奠礼’。”
“释奠礼?”杨悦心中暗奇,不知所谓。但这个词看上去好似古代人人皆知的词,不好露怯直接相问,转头笑问道,“这个‘释奠礼’为何要在春、秋二分举行?”
燕德妃说道:“《礼记.文王世子》中有记载:‘凡学,春,官释奠礼于其先师,秋冬亦如之。凡始立学者,必释奠礼于先圣先师。’因而后人于春、秋之时必行释奠礼。春分秋分之日,阴阳相半,昼夜均分,而寒署相平,所以一直定于春分秋分之日行礼。”
“原来如此。”杨悦心道,原来这个释奠礼便是祭拜老师的礼,孔圣人被后人视作“万世师表”,这个释奠礼可不就成了祭孔大典。古人尊师重教果然诚不我欺,哪像后世老师被打成“臭老九”之后,一直没有翻起身来。
怎么说自己也做了十几年的学生,在后世没机会如此尊师,在这里赶上了,应该好好的拜上一拜。想到此,杨悦便又向孔子神像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看到供案上放着的猪头、羊头、牛头,心想“大概便是传说中的‘太牢’”。早知道今日是祭孔大典,溜出宫外去看看多好。这样的盛会难得一见,真是遗憾。
想起后世祭孔大典礼仪在中国失传,反到是棒子国一直在孔子的祭日和孔子的生辰日,进行祭孔大典。以至于后来山东曲阜孔庙想举行祭孔大典时,竟然不得不到棒子那里学习。
杨悦不由暗自唏嘘了一翻。
问了些祭祀的礼仪,燕德妃无所不知,一一向杨悦说来。杨悦这才知道祭孔大典由圣上亲自主持,献太牢之后,还要讲经相互问难,而且还有“八侑”歌舞表演,十分热闹。问了问,此时出去看只怕快要结束了,只好作罢,暗想秋分的大典一定不要错过。
此时,却只好跟燕德妃、徐充容在大内的夫子庙里参观行礼。
行到颜回处,杨悦大奇,不由问道:“孔圣弟子三千,其中贤人七十二,为何独颜回配享夫子庙?”
在杨悦的印象里,配享礼庙的应该是“亚圣”孟子才对。这里面没有孟子,反而只有颜回,而且颜回也是配享太牢,分明把颜回看的与孔圣地位相近,难怪令杨悦纳闷。
“子曰‘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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