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军队对地方的支左工作
1967年9月,中央发布了“九五命令”,把造反派抢夺部队的武器收缴了,各地的形势逐步稳定了一些
这时已是1967年的春天,家兴住在扬州政府所属的一个招待所
可外面的造反派把这报社里面原来的人员给赶跑了,却派了另一帮人进入了报社,把《扬州日报》前面加了一个新字,称为《新扬州日报》,这些造反派用尽了一切手段,包括软的硬的等一切招数,向扬州军管会,包括军代表李家兴提出,要军管会承认这是个“党报”
“我看有人是想把军队也搞乱”老车说
有一天,他正要到食堂里吃中饭,见锦绣突然来了,于是就在食堂里买了两份客饭,然后两人坐下来边吃边说
“我手里现在由**中央,国务院,**等直接以中央名义亲自批发的文件,有的还是**圈阅同意的从1967年1月23日解放军支左的决定,到3月19日停止全国大串连的通知短短的两个月不到,就连续下发了26份文件而且这些文件是用命令决定规定通知的形式下达的我翻了翻,把它连起来看了看,其主要内容:一是在全国党政几乎处于瘫痪的情况下,把解放军拿了出来这意味着什么?是想要稳住大局;二是接着要求工农业要搞好生产;三是要学生回学校去搞斗批改;四是还要节约闹革命;五是不准搞打砸抢搞武斗特别是不许把矛头指向解放军!”
这三个大学每天一早的第一课,是批斗本校的领导教授老师工作人员一大排被批斗的对像,站在操场上**像前面,胸前挂着牌子,低着头弯着腰,集体向**请罪这些人到底犯了些什么罪,可能谁也说不清道不明一连一二十天,天天如此后来可能是时间长了,组织者也没有了兴趣,就逐渐不了了之
“不能这样说,主要是掌握社会上各方面的动态,向办公室汇报我的工作一般说没有危险,领导上规定了我‘四不’:不要曝lou身份,不要参于辩论,不要表态,不作记录好在扬州认得我李家兴的人不多”
家兴想,如果他们真要动手,马上就进行正当自卫!他再想,自己虽然有武器在身,但现在不是使用手枪的时间幸好自己擒拿格斗动作训练得并不差,套路比较熟练,且身手不凡,真动手绝对不会输给这三个人,于是就非常果断地说:“要我现在就跟你们走,休想!”
“锦绣,您做新娘子时我还做过您们婚礼的司仪哩一晃有十年没见了吧”陈慧确实非常高兴,又说:“真是贵宾,稀客,你怎么也到扬州来了,一定是不放心家兴,怕造反派把他吃了家兴他可聪明着哩,再说他有两面红旗一颗五星的解放军这块金字招牌保护着呢!请坐,两位坐呀不是有三个孩子了吗,怎么一个也没带来”
“人家都在造反,你倒想来谈情说爱要是给造反派听到了,一定说你是个必派,不剃你个阴阳头才怪哩”
“你的意思说我们都是好人一类的”老车想了一会儿说
“做什么?收集情报,搞地下活动?有没有危险?”
接着,家兴到当地军队支左办公室报了到,给他的任务还是在办公室当联络员这次,家兴没有打电报,而是给妈妈和锦绣认认真真地各自写了封长信可锦绣接到信没有给家兴写回信,却是自己一个人来到了扬州
“家兴,你大胆说,我陈慧是你从小的老师,我决不会出卖你”
家兴细细地想了想说;“我倒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是在想**曾经说过的“凡是有人群的地方都有左中右”这句话我们这些人说是左派,还不敢;说是右派,我看也不像;只能说属于当中同时我还在想,好人叫他学坏也不容易,是坏人一下子叫他立地成佛,更不大可能”
但那些来覆盖大字报的人,根本不理不睬,把自己的大字报贴好后就走了,到别地方又去完成他们贴大字报的任务了
家兴说着,就拉着锦绣走上了五亭桥,说:“锦绣,在这桥面上的五个亭子是串连在一起,可以从这座亭子走到另外几座亭子这瘦西湖面积不大,在这桥上的亭子里向四外看去,整个瘦西湖可以一览无余,尽收眼底”
“这个吗,叫‘导具自带’”
一个喉咙有些沙哑的人就说:“我们是来请你到我们造反司令部去的”
这三个大学里的学生,大部分外出到全国各地串连去了;因为学校反正不上课了,有些学生干脆回家休息去了;学校里留下的一部分学生,就在搞斗批改他们对斗批有兴趣,对“改”怎么改法,还没有好好想过军宣队进驻后,就要学生坐下来学习**著作,讨论怎样改革教育等等可这些学生根本听不进坐不赚还是一个劲地到社会上去冲冲杀杀
家兴指着前面介绍说:“这里是扬州的中心地段,东方红路,原来叫江都路,现在赶时髦,改叫东方红路”
然后两人就一起出了招待所,到大街上叫了一辆三轮车,不一会就到了瘦西湖
王有德很没趣地走了
这两人在招待所又说了些别的事情,然后稍事休息,家兴换了便衣
“我怎么知道是谁来了!”老车低着头,放下手里的小黑板和一顶纸糊的高帽子,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
家兴一看这些来人有些不三不四的样子,苗头不对,哪能就这样随便跟他们走,就说:“现在时间也晚了,你们留个地址,明天我自己一定会去的”
家兴一想这几个人是来者不善,看样子是想来绑架他的!现在这里的人都已经下班,就是到了马路上也行人稀少,真的跟他们走肯定要吃亏,怎么办?他想往军管会摇个电话,可他们不给他椰而且看样子真的要动手了
第五十八回有德造反方向辨不清家兴支左越来越糊涂
“我看**党中央对**是想刹刹车了,但有些人却不想这样做这些文件现在中央刚发出,还没有传达下来,但满街的大字报就已经登出来了,搞得军队领导很被动有些人嘴上说,**的最高指示中央文件精神坚决执行,但碰到具体问题就各取所需,任意曲解原意;继续我行我素,根本不听招呼他们是阳一套阴一套;明一套暗一套;说一套作一套;台上握手台下踢脚真是好话说粳坏事做绝!他们是想趁机把局面搞得越乱越好”
“陈老师,我是锦绣呀”
“是家兴夫妻两人都来了”
“我们现在所看到的这些,还仅是些表面现象,到底会怎样发展,我还看不明白,要慢慢地走着看着我是想弄明白,但是实际做起来就糊涂,有时是越弄越糊涂!”家兴最后谈了自己的想法和看法
有一天,家兴在报社自己军代表的办公室里看文件,忽然有人闯了进来家兴抬头一看,好像有些认识,但是一时想不起来这是何人
“不下,就在车上看看”然后对锦绣说:“这里就叫‘文昌阁’,历史也很悠久,大概有五百多年现在大家叫它‘造反楼’这儿造反的两派,不论哪一派,只要是大一点集会辩论等活动,都到这里来进行,所以这里经常非常热闹”
“家兴,看不出你年纪轻轻,但话说得那么深刻”老车觉得家兴说的是在理上,于是又问:“家兴,你看这场运动发展下去会怎么样呢?”
“事情是这样的,我很早就知道了你来扬州支左,一直没有机会同你见面今天我一来是拜望老同学,同时有人托我来跟你开个后门”
家兴本来是要回到原单位的这时,“四清”运动开始了,家兴等一批军队干部被抽出来,到江苏扬州参加地方“四清”运动家兴在扬州社教工作团办公室当联络员,跟着部队参加地方“四清”运动的首长,有时蹲点有时跑面这场“四清”运动一开始搞得轰轰烈烈,但到了1966年下半年,**来了,“四清”就逐渐没有了声音
“老车,你看谁来了?”陈慧说
家兴仍然每天忙忙碌碌地做他的联络员锦绣一个人在招待所觉得很冷静,看看丈夫还比较平安就回了上海
可这里大字报贴的覆盖的看的人们,来来去去,里里外外,一层又一层;不一会就争起来吵起来,有时竟动起了手
家兴又对三轮车夫说:“同志,走吧,到国庆路”
“这些人怎么这样,这有什么意思,天天这样?”锦绣问家兴
锦绣第一次见到这位教育界的领导,见他说话确实很风趣她说话也就没有了拘束,随口就问:“车老师,你怎么小黑板高帽子随身带着?”
此人就说:“现在就走,到哪个司令部谈什么事情,跟我们到了那里自然一切就明白了”
家兴一想几天前王有德来过,现在这些人肯定和姓王的有关,可能还与这报纸的事情联系在一起,就说:“我今天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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