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海燃穿上警|服宣誓的场景。
这件事情,在很多人心中都成了一个无法偿还的遗憾。
而身为当事人,海燃则在这次记忆苏醒后越来越怀疑,当初白瀚海会之所以会脱离行动小队只身前去追击,很可能还有其他的隐情。
当所有人甚至包括白明朗和自己,都深信白瀚海当时是受了自己心理侧写的引导转而追击另一组身份更为重要的毒贩的。
可如果除此之外,白瀚海还收到了其他的引导呢?
比如,当时他已经知道,那个化妆成地陪的导游不但是阶位更高的罪犯,还很有可能是害他的养女无法重见天日的罪魁祸首呢?
以白瀚海的性格,于公于私他都不会放弃亲自验证的机会的。
思绪至此,海燃不由得闭了闭眼睛,让酸涩的记忆在合眼小憩的间隙缓缓消散而去。
不管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既然现在自己已经找回了记忆和能力,那有些事情也该亲手做个了结。
无论对方是不是乔祺,就冲这些年对方始终持续不断地作恶这一点,海燃都不可能轻易放过——
哪怕自己从始至终是个没有警|号的“社会人士”。
想到这,海燃睁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齐思鉴。
直到小孩儿被盯得背后发麻,不得不转过头来到时候,海燃才轻轻咧嘴一笑:
“听说你的专业成绩很厉害?”
齐思鉴看着微笑着的海燃,心里不由得毛毛的,连声音都有点儿发虚:
“还、还可以……”
海燃不满地一挥手:
“什么叫‘还可以’?我犯罪心理和侧写专业就没出场过‘还可以’的二等品!小伙子要自信点儿,不然还没开打呢,自己的气势就输给对手了不是?”
齐思鉴心说,那也要看对手是谁啊!
那万一要是你的话,那开不开打不都是一个“死”字儿?
海燃一看齐思鉴纠结的小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由得失笑到:
“没什么好害怕的,毕竟这个世界上真的配得上‘天赋异禀’四个字的人寥寥可数,你未必就一定撞得上。既然对方也是普通人,那你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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