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说完,季凉谦又开始数落起自家徒弟。
温郁听着责备,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心里暗自牢骚,怎么拜了个啰嗦的师父。
“凉谦,你也别怪罪你徒弟了,当心哪天把她说烦了,弃师改投我门下,我是不介意多一个顽皮伶俐的徒弟。”
温郁吐吐舌头,得意一笑:“尹长劳谬赞,我师父虽然啰嗦,可在大殿护着我的时候简直帅呆了,我是不会欺师灭祖啦,我还得给我师父养老送终。”
季凉谦听罢,佯装生气地咳嗽一声:“你呀,说话没个分寸……我还有些事要和教主说,你俩去玩吧。”
“我也去准备御敌陷阱,凉谦,我晚点再找你,咱们许久没见,好好喝一杯?”尹孤晨也不宜再和他们闲话家常,他还有正经事要做。
“甚好,我等你。”
自家两个徒弟告退,偌大的大殿,只剰师兄弟二人。
季凉谦一副坦白从宽的审视模样,笑里藏刀,盯着云息庭看了许久。
喝一口杯中的竹叶青茶,云息庭停顿片刻,深邃的眼光渐渐柔和,云淡风轻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