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国之重也,必待兵之胜也,而国乃重。凡兵之胜也,必待民之用也,而兵乃胜;凡民之用也,必待令之行也,而民乃用。凡令之行也,必待有功必赏,有过必罚,而后君令如山,一言既出,举国皆动。而所谓的用功必赏,是指哪怕是平民奴隶,只要立功也必赏。有过必罚,是指哪怕是君王的手足兄弟,只要违背国法,那也要进行重处。赏罚施行,则上至王公贵族下至百姓奴隶,就没有不听令的。”说着,鹖冠子拱手道:“而大王的国家,百姓之所以不听王命,在战场上容易发生逃亡的事情,原因有三。其一,赏赐的力度不够,其二,惩罚的力度不够,其三,荣辱失效。”田冀听到这,立即问道:“先生,前面两个原因寡人还能理解,而第三个原因,荣辱失效,这是何故?管子云:仓廪足而知礼仪,衣食足而知荣辱。寡人的百姓,可是出了名的仓廪足且衣食足。如此,我齐人怎么就荣辱失效了呢?”田冀自信又疑惑的看着鹖冠子。
做了几个月的齐王,田冀可是知道齐国有一项基本国策,那就是每年都要清查齐国所有百姓的财产,清查的内容包括粮食、布匹、树木、还有水井(为什么不查土地因为不用查,因为土地都是齐王的)。
凡是年底时候,百姓家中没有储备足够一家人八个月的口粮的(即家中余粮不能支持到秋收之后),那就要罚百姓劳役一月,连续两年不达标,罚劳役两月,连续三年不达标,罚全家终身劳役。
而后三项,则是规定每户人家每年必须结余三十尺布,十尺帛,一百棵成人一手能握住粗细的树木(武器),还要每户人家有一口井。
若是检查不通过,则辱其父母。另一边,鹖冠子听到齐王的质疑,叹道:“大王,这就是臣要说的齐国第二个弊端。”
“第二个弊端?”田冀一怔。此时,鹖冠子开口问道:“大王可知天下最大的不公是什么?”
“最大的不公?”田冀一愣。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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