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每个人都会长大,现在他们失去了依靠或者很难但这也算是磨练的一种。
“叔叔你还有事情沒有跟我讲。”千期月叹气,安德森不可能那么笨,很显然的他是有什么事沒有告诉她的,而且还是不适合她听只能跟千期尧商量的事情。她想知道,现在不管是谁先知道都可以,迟早的事情,她只是不喜欢被瞒着,很难过。安德森眼神闪烁,还是不想说的样子。“叔叔你要知道,现在的情况谁知道都沒关系,反正不是现在算总账,我们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我只是想知道得多些,这样对我办事只有好处。”
“那,阿尧有跟你说过他在调查后街主人的事情么?”他多年之前就听千期尧提过这件事,他也确实被他委托去查,现在他知道了又不知道怎么讲了。但看千期月一头雾水的样子,他有出声解释:“三年前阿尧來英国的时候就说过让我帮他查查,后街那个除了管理员之外的特殊存在。沒有告诉你是因为你那个时候忙着你公司的事。我花了三年排查了所有可能的结果,就在前几天大概确定了是谁。因为担心被反侦查,我查得不是很深,能够确定了就沒查了。”千期月脑子转得飞快。她当然知道自家哥哥对什么都是统一的敏感,尤其是人身安全有关的方面,所以去查后街管理员背后的这层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來的关系也是正常了,不过还真的是沉得住气这么久都沒跟她讲过一个字。
“那,初步估计的结果是谁?”千期月问出口,她现在已经不好奇动机了,想知道结果。后街真正的老板,想想就觉得拉风,她也是真的觉得Ta足够有头脑,知道从哪里入手比较好,最终成就了后街。但是安德森的回答让她差点连眼睛都要掉出來,他声音平静如水但就是让千期月如鲠在喉:“王丹荷。”
千期月瞬间觉得自己幻听了,但安德森一脸笃定的样子又让她不得不接受。“那么接下來要怎么做就要问哥哥的意见了是么?安德森叔叔怎么看这几件事呢?”被点名的安德森有点诧异的看着千期月,后者脸上淡淡的笑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千期月让人觉得琢磨不透的就是在这里,不显山不露水,不见兔子不撒鹰说的就是她。
“这些事情发生的太过频繁。我觉得王丹荷的消息是故意被放出來的,因为之前我们调查的时候遇到了长达三个月的瓶颈期,这段时间不知道怎么的就查到了。另外,千衡的回來,街主的出现,暗火最近的动作,鬼火的活动,每一件都在发展,但都很奇怪。你们中国人有句话叫事出反常必有妖不是么?”安德森虽然是第二次回国,但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这些事情稍微动指头查查就明白,连起來一看怎么想怎么觉得奇怪。很多事情都经不起推敲,太过仓促。
“是啊,好戏已经开场了。安德森叔叔你要是不回去了就留下來吧,好好看看将要发生什么。当年你亲自看到我和哥哥狼狈得如同败家之犬,现在也该好好看看我们如何扬眉吐气,你说是吧?”千期月笑得动人,平平常常的语气里皆是风雨來临之前的宁静。安德森很少问千期月的计划,上一次带王丹荷回去的事情都那么简单的解决了,她又不蠢。他只是听她的语气都知道她一定是有自己的谋划了,他只需要看着就行。
夜晚已经过去大半,千期月脑子很清醒,她现在不想睡也不愿意睡。上一次的“咖啡馆之辱”她现在还记着,沒那么容易就忘。眼看着大戏开锣,她从來不该想怎么独善其身,相反的,她很久沒有这么痛快了,那些时光或许要回來了,,在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前,一定要有一个交代。不管是对谁。她去了练功房,这里有她想用的一切工具,陪着它们她可以连着三天不睡觉。
不知道是谁说过长夜最危险,白天最安全。百鬼夜行的晚上,灯红酒绿的晚上,肮脏难耐的晚上,罪恶暴力的晚上,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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