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脸上疲惫不堪。他刚刚站在离陆溪不远的地方,如果要拦截他很简单,他就是想为千期月多加一重保障而已。千期月看他一眼,眼睛里密密麻麻是受伤,然后把眼睛转回陆溪身上,感觉自己每一次呼吸都是痛苦:“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还活着?”一个女人一生会遇到两个男人,一个让她飞蛾扑火,一个让她不再漂泊。她曾经以为陆溪就是那个能够让她安定下來的人,但是事实上呢?她只是在一厢情愿,飞蛾扑火么,好残忍的事实。
“我从來沒有说过我死了。”陆溪的语气冷冰冰的,面前这个人现在就算在他面前哭成熊样,他也不会上前哪怕给她递张纸,时过境迁,什么都变了,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这个家伙,面前这个一脸颓败的家伙,不是他的了。杨嘉画盯着陆溪看,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來,但是后者只是一脸淡漠,镇静得他都觉得自己之前的判断都是错的了。“你既然回來了又为什么不找我?我有那么讨你厌么?”
千期月的声音很平静,但这里的两个人都知道她有多用力,多克服才能说出这句话,他们都是无比了解她的人,过去还是现在,则两个人面前的她大部分是一致的,他们已经到了她一个目光流转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这是他们用心爱她的证据,这是两个男人唯一的共同点。但说到底,陆溪还是要狠心点,他说:“有。”很简单的一个字,明明沒有表情的脸,在千期月心里全部都具相歪曲了,他原來是讨厌自己的么?可是,那件事情和她要说的正事沒什么大关系。
“我知道了。我过來是想知道你和千衡是什么关系,你在为他做事还是伙伴关系?”她明明就是知道一些事情的,这第一个问句有歧义啊,完全和后面的话相悖了好么。千期月镇定下來之后整个人的气场就冰冷得无可救药,杨嘉画有点无奈的看着她,陆溪皱着眉,这个家伙是有多紧张啊,色厉内荏这么多年了还是沒有改过來,他已经不想说她了:“我和他的关系现在轮不到你管,就算我们要做什么你也迟早都会知道,不用那么着急。这么冒失的过來找我,理由还这么不充分,我很肯定你想问的不是这个。但是你的问題我也一样无可奉告。”千期月从來不是沉不住气的人,随便扯个谎混进來,刚进门火气就这么爆,一看就知道不可能是因为千衡,那个人,不值得。
千期月放松下來,甚至翘起了腿,淡淡的扫一眼陆溪,眼睛里是万丈的深渊:“你想说的就这么多么?”跟聪明人讲话永远不费劲,因为他随时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出意外他还能顺着你的话说下去,给你你想知道的答案,更何况是那么了解她又不笨的陆溪?千期月眼珠子转转,掩盖住心里淡淡的凄凉。她听见他说:“就这么多,鼎湖的case我稍后会找专人过來交谈,现在,慢走不送。”直截了当的下逐客令,面色平静得跟什么都沒有发生一样。杨嘉画看着千期月,不知道是该劝她走还是该劝她留,但是他觉得还是应该听她的,这件事他掺不上手,他必须承认。
千期月站起身來一步步逼近他,看着他脸上淡淡的青紫,慢慢的抬起手,五指张开,像是要抚摸他的伤口一样。但是下一刻,柔情蜜意的气氛被破坏殆尽,千期月扬起另一只手爽快的又打了他一巴掌:“好啊,以后再见。”陆溪还是沒有躲,静静的受了那一巴掌,看起來倒是对称了。千期月沒有再看他一眼,拉着杨嘉画说一句:“我们走。”杨嘉画几乎感受不到她手上的力度,说是她在拉着他走还不如说她是在找他当依靠,她现在几乎沒有什么力气是真的。
“嘉画,对不起。”走出世风很远,这两个人并沒有回鼎湖,而是在CBD区绕了一圈,千期月抱胸低着头,看着地面,声音低低。杨嘉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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