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从來沒有任何人敢拿千期月的哥哥这个身份开玩笑,千期月不想开,每次这么说都能收获一顿拳脚,货真价实的……
“也沒有,只是有点想回暗火了。最近还安宁么?”她知道不会安宁,也就只是形式上问问。鬼火现在就在后街,他们要是能安宁才真的是有鬼,她之前已经看到过闫一的怒火,不把鬼火夷为平地他会罢休才真的是有鬼了。这种有仇必报的性格,千期月很喜欢。“暗火还活着,鬼火那边除了难缠点暂时也沒什么大招。”庄臣也是被突然叫到医院來的。本來他在暗火和叶帆他们商量得好好的,就遇上医院的急救电话通知他该“接客”了,说什么急诊科的医生出去参加研讨会了,就他一个人比较闲,这理由也真的是醉了。所以他现在才会在这里。
“这样啊。我什么时候能走?能走的话你就告诉我我好回暗火看看,鬼火不可能会想和我们和平共处的。”鬼火掌门人她不知道是谁,只是她直觉那么会收买人心的都不是什么好家伙罢了。庄臣也知道,但他更知道,现在的千期月不适合一个人呆在黑暗的地方。“晚上你家会开灯么?”下意识的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題,他不想告诉她实情,就要拐弯抹角搜集到足够的情报。
“会啊,我有轻微夜盲症,晚上不开灯会看不清楚。”原來她已经知道这一点了啊,那就沒什么了。庄臣压抑下心里的想法,敷衍一样的冲她笑笑:“多吃点胡萝卜吧笨兔子。”一半是善意的嘲讽,一半是家人一样的关怀,不矛盾,很舒服。她笑笑,看着庄臣安静而美好。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回去吧。”千期月喟然一叹,她虽然知道暗火沒有她也会照常运转,但是她还是想看看,那是身为家人的职责和心愿。庄臣犹豫了好一会,看着坚定的千期月,终于是点了头。他就知道他是阻止不了她的,连千期尧都沒办法的人他怎么有机会?“好啊,反正上次的事情也还沒有说完來着。”有点牵强的说辞,但是成立。他们一众人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理由。
千期尧还在睡梦里,他今天的睡意出奇的好,阳光一点点撒进屋子,不刺眼但是让千期尧眼皮微微抬了一抬。千期月皱着个眉,轻手轻脚下了床,因为手上插了针管她并不能移动很远的距离,费心费力的伸出爪子,她用了很久才终于抓住蓝色窗帘,咬着牙齿才把窗帘拉过來盖住了千期尧,阳光暗淡了些,她回头的时候恍然回到了之前相依为命的时候,那么无助但是很满足。
午餐很容易就能解决。庄臣看到千期尧睡得跟死猪一样,摇着头出去,回來的时候带回來一大堆吃的,白色的大米粥粘稠可爱,看起來很好吃,她不自然的想起杨嘉画煮的粥,一样的大白大白,但就是让人更有食欲。触景生情神沒的去真的不是好情绪啊,她现在好不容易平静下來的脑子又乱了,光怪陆离,难受心疼。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千期尧悠悠转醒。今天一整天千期月过得只有那么悠闲了,沒有一个人來找她,沒有探望也沒有骚扰,她很平静,伴着点滴失落。她知道杨嘉画离开了,自己给他找的理由是鼎湖的事情太多他抽不开身。但实际上,杨嘉画就在她病房门口,不敢靠近也不想离去,短短的距离,千期月沒有往外踏一步,杨嘉画也沒敢往前走一分。庄臣进进出出当然看到了他,什么都沒说,该做什么做自己的,正眼都沒有看过他。他不同情他,不值得。
因为晚上千期月要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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