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走下來,千期月一众人抱胸等在一边,他们负责检查绳子栓得是否牢靠,叶梨抽他们的时候会不会觉得爽。其余的就是叶梨和叶帆的事了,他们不会参与。“哥哥,等会找点理由赶走杨嘉画,把闫一留给叶帆。”她不想看见杨嘉画,但是叶帆绝对有事要跟闫一说,所以走一个就好了,其他的什么都可以解决。“能问一下问什么不想见杨嘉画么?我记得古人说过小别胜新婚來着。”对于千期月來说,她一直对杨嘉画淡淡的,不明喜恶。“我们需要冷静一下。”简单截说,这就是答案。
千期尧终于还是摇着头往杨嘉画那边走。叶梨这边已经走下來了,站在他们面前,笑得妖艳,无端的凄凉。千期月看着皱皱眉头,所以说被亲人背叛还是很痛苦的啊,就算不是亲身父母,就算不存在抚养关系,但是毕竟生活过一段时间,怎么会忍心?
“啪。”清脆的声音响起,毫无意外。叶梨很好心情的解释起了缘由,反正这两个人就在她面前,又不会跑,她不担心,慢慢玩。“或许我应该谢谢你跟踪我们那么多年,不然我们找不到人练手,也还活在童话的美梦里,但是我不想跟你们说谢谢。完全不想。”她曾经在那群人的栽赃下被卖包子的大叔追了三条街,哥哥生病坐在街角,浑身滚烫,说着胡话一脸潮红。她看着他只能在一边哭,哭够了尽量让她站起來,扶着他一家一家的找药店找医生,但帮助者寥寥无几,那种绝望那种害怕,他们怎么会懂得?
左右开弓,叶梨继续挥手。何丽破口大骂,言辞污秽,不堪入耳,哪里有商业大家掌权者的分度?叶帆怒,一拳打在她嘴巴上,登时打出血來,牙都打掉了两颗,痛得龇牙咧嘴的同时总算是堵住了嘴。柳彦死命挣扎,妻子就在身边被欺负了,他怎么还能坐得住?剧烈的晃动让椅子歪歪斜斜,马上会倒的样子。
叶梨笑起來,看着这对鸳鸯,笑得一丝温度都沒有。“现在知道心疼了?早干什么去了。你要是能够好好的管教管教她,至于被我收拾么?一切事情,有因才有果,你自己做的事是要有代价的。希望你做好准备。”莲堂已经很贴心的去了他们专用的包间取出叶梨的武器:鞭子。现在用鞭子的人不多了,在帝都有几个也数得过來,叶梨的技术还是挺好的,驾驭得得心应手。
接过鞭子,叶梨很干脆的在柳彦脸上留下了一个大大的X,“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身为丈夫,不会教养妻子,不知道在迷途上加以劝阻还熟视无睹,纵容她的所为,你也不是什么正大的人。有信仰沒错,但是这种迷信程度……怪不得叶氏越來越缩水。”叶梨沒有说错,一个人的确应该有信仰,但是这种程度的信仰,是用來腐蚀自己的吧?她见过笨的,沒见过能笨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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