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落在地上,晕染出一片水渍。安德森看着千期月凶狠的样子,她的表情一直都很淡定,沒有仇恨的波澜,也不见报复的快感,她就这样顺着自己的轨迹惩罚伤害自己的罪人,面无表情,沒有波澜,鬼魅一样。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在千期月把穿着的尖细高跟鞋踩在安妮腰上的时候。挺起身子,往门口叫一声:“开门。”她不介意被任何人看到这样,她不会也不喜欢标榜自己,是什么就是什么,魔鬼也好,女孩也好,她就是她。安德森点头之后把门打开,进來的人让千期月眉头皱得很奇怪:安娜。
“安娜嬷嬷,很久不见。”双手合十,千期月微低头给进來的黑衣女子行礼。黑色的修女服服帖的穿在她身上,衬得她整个人清瘦但是很有安全感,当年那种熟悉的感觉又上來了。那些美好和噩梦交织的日子,安娜嬷嬷每晚都会來陪她,在小小的禁闭室门外给她拿一块小蛋糕,然后给她讲一个所有小朋友都喜欢的故事,不关于王子公主,不关于冒险宝藏,就只是自立自强的那些女孩子的故事。出名的,不出名的,都有,每次都会坚定她的信心。她在那段时间几乎是她的精神支柱。
而现在,她就站在她面前,以这种血腥的,恶魔般的方式跟她打招呼。“抱歉,安娜嬷嬷您能等会再过來么,等我把这里弄好了我來找你?”安娜一动不动,看着千期月几乎呆滞。她从來沒想到那个瘦得堪比豆芽菜的小女孩能长到今天这么高挑。从头到脚都很美。但是,“格洛丽亚你在干什么,放开院长。”但是她把院长踩在脚下。她知道她对她不好,但是这种忤逆行为会被上帝惩罚的。
千期月耸肩,脚下加了些力度,脸色也渐渐难看:“安娜嬷嬷,你要是找我叙旧的,可能要等我会,安德森送你下去坐着等。你要是來救她的,很抱歉,我要留你在这里,她怎么对我的我要怎么拿回來,是否逾了度邀请你裁决。”放开安妮,千期月踩着嗒嗒的声音走向安娜,沒有谁可以阻止她,那些所谓的仁义道德,以德报怨,全都是狗屁,沒有经历过的人才能那么云淡风轻。“所以,嬷嬷,你是來找我的,还是來找她的呢?”
安娜看着眼前面色平静的千期月,突然觉得自己不认识她。记得自己小时候教她的都些是要与世界为善的好故事的啊,怎么现在就黑化成这样了呢?以前她就算满身伤痕眼睛也一定是清澈明亮的,虽然现在也是这样,但总是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她说不清楚。“格洛丽亚你变了。”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够说出來的话了。直觉从來沒有这么准过,但是她很希望这不是真的。
千期月听到安娜嬷嬷唤自己的名字觉得很亲切,像是穿越了时空而來。她收回脚走过去,慢慢的扶她在自己刚刚坐下的椅子上,笑得很温和但是沧桑也很明显:“亲爱的安娜嬷嬷,这世界上谁不会变呢?你只需要相信我,相信不管我怎么变,我还是你的格洛丽亚,我还保持着我的初心。”世界如此浮华,她当然会变,看是对谁就是了。她从以前安妮手下的承受者变成了现在的施暴者,她变了;她以前就很喜欢安娜嬷嬷,现在也是一样,她沒变。
“安娜你在干什么,拿墙角的绳子把她绑起來啊。”刺耳的声音响起,安妮挣扎着站起來,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木棒,眼神凶恶,面容扭曲。安德森站在门口,双手斜插兜看着这一幕。他的任务仅限于守门,其他的任何事都不在他的管辖范围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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