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接过棉签,看了看发现她自己已经把伤口处理得差不多了,顿了顿,有些哑然的放下棉签,声音钝钝的:“还疼吗?”他心里像塞了一团湿答答的棉花,沉闷得有些难受。那些她一个人独自承担的时候,他在哪里?
“我带了午餐,一起吃吧。”杨嘉画有些担忧的上下打量着她,恨不得自己的眼睛是一台X光扫描机,就差给她做手术了。千期月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尴尬的咳一声,站起了身。除了陆溪,和哥哥没人靠她这么近过,难免有些紧张。杨嘉画刚刚打算伸出手摸摸她的脸,看到她忽然站起来,以为是自己唐突了,便又把手收了回去。这个家伙就像被惊过的松鼠,一点风吹草动她都敏感得不行。
杨嘉画微叹一口气,从背后拿出俩便当盒来,让她等等,自己跑去茶水间热便当。千期月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莫名泛起酸楚。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男生穿着白衬衣站在绿篱前,微笑朝夕阳的境况,千期月眼睛酸涩,张口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和她一起走过了好几年。他穿着白衬衣陪她逛过街,街道上的霓虹灯她现在都还记得清;他打着黑雨伞接她放过学,烟雨蒙蒙的林荫大道她已经复刻进了脑海;他冒着大不韪替她背过黑锅,黑夜里他跪在堂屋门口被打得皮开肉绽。他和她一起做过不少事,或好或坏,或对或错,即使已经过去,却仍旧是她心里抹之不去的风景。
他给了她那么众多那么美好的回忆,他陪了她那么张狂那么孤单的岁月。
他是她一度最执着的伤口,也是她一直最美好的良药。他之于她,此生难忘。
呆呆的坐着,伤口的刺激带着杨嘉画的呵护牵扯起来的往事一幕幕闪现,她果然还是沉浸在那些过往里了。可这样的话,她要怎么面对杨嘉画,看他对她那么殷勤,她一边大言不惭的接受着他的爱护,一边又心猿意马的想着另一个人,这样不好,可是她没办法,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若是真的有办法,她也不会这么纠结。
实在来讲,她现在并没有接受杨嘉画,她只是觉得他是好人,可以试试。在心底,陆溪的影子还是挥之不去,她仍旧怀念那些时光,怀念那个惊艳了她整个岁月的干净温和的男孩子。
时间不是个好东西,它一边温和地麻木你的伤口,一边爽快无比的找人来揭发。
“吃饭了。”杨嘉画拿着盒子进来,盒子的温度似乎有些高,他走得急,直接导致了盒子放在桌上发出闷响。千期月似乎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杨嘉画骨节分明的手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好几遍她才回神。“啊?这么快就好了?”千期月把桌上的文件夹堆到一边空出一块地方来吃饭。想借此掩饰自己的心不在焉。
杨嘉画也没有再细细追问下去,他不想逼她。到了她愿意说的时候她自然会说,自己若是真的把她逼急了反而不妙。可看在千期月眼里则完全不是这样。他对自己好,他不问她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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