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伤害了,他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顾岸,是我,杨嘉画。”杨嘉画在楼下呆了许久,看着千期月所在楼层的灯光亮起来,映照着心爱的人偶尔闪过的身影。默默的转身,杨嘉画面无表情的拨通一个电话。对面的人语气无奈,一副已经认命的样子。杨嘉画没事从来不会闲聊,特别是找他顾岸,他知道他是有老婆的人,扰了别人美事可不对。
顾岸表示什么都没发生,千期月来暗火只是议事而已,其他就没什么事了,虽然整到很晚,但是没见她和谁动过手。杨嘉画虽然有些疑惑,也没说什么挂了电话。事情不出在暗火身上,就应该是在回家的路上了。他会查出来的,他会保护她,就像上一世她曾经那么用力的保护他一样。命运剥夺了他上一世的幸福,这一世的安稳他要自己争取,一旦拿到了就绝对不会放手!
第二天。
千期月休息了一夜,肚子仍旧没有舒服一点,加上因为疼痛的麻痹,她睡过了头,索性连早餐都不吃了,直接赶到公司去。因为疼痛的原因,她今天穿了条较为宽松的宝蓝七分裤,上身一件素净无华的长袖T恤,看起来很休闲,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走路的时候有多痛苦。
“总监,你没事吧?”看千期月进了办公室,纪连才和楼琳两个人进门,进门第一句就问这个。纪连喜欢千期月,再加上朋友这层关系,她的一举一动他都观察得细致入微,自然不可能察觉不到她走路时皱得不甚明显的眉头。楼琳也是如此,她跟着千期月好歹也几年了,她知道千期月和后街是有联系的,她带病上班多少次她都明白,这一次,眉头又锁起来了,肯定是出了事的。
“我没事啊,别担心。”千期月倚在办公桌的边缘,看着面前这两个关心她的人脸上那种急切焦灼的表情,心里突然升起一阵暖意。虽然她看人不大准,但是她明白这俩人是真心的,不含一丝杂质,不保留任何对她的关怀。她刚刚进来办公室,还没坐下就迎来了这俩人。看千期月笑得无辜,两个人即使知道不对也没有继续逼问下去,点点头,就走了出去。
打发走他们,千期月长舒了一口气,慢慢捂着肚子坐下来。昨晚的那个家伙力气真不错,让她能痛到现在也算是有本事。把电脑打开,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拉开抽屉,她看见了一个淡雅蓝色的小口袋,打开一看,里面装的是一些消肿药膏和一瓶云南白药,还有一瓶消毒用碘伏。这样一个明显是装小饰品的袋子里装的却是药物,这样真的好么?
目测这个袋子是杨嘉画送来的。因为那个家伙昨晚的态度很是坚决,也很担心他。自己要不要跟他打个电话?手机拿起,片刻之后又放下。还是算了吧,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也好。
把药拿出来,千期月看到里面还有一张便笺纸,一看就知道是杨嘉画的笔迹。他说:好好用药,我会查出来的。千期月突然觉得自己小看了杨嘉画的执着和报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