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叶帆可是器重的很,每天嘘寒问暖,前后跟着,就差没给他俩配个监视器防逃跑了。莲堂为人冷清,喜静不喜动,虽然千期月也是这样的人,但她周围的气压还是要比莲堂那边的好。
莲湖则不然,因为他是男生,没有必要守包房他也不愿意,叶帆安排他去了基层。和底下的兄弟们磨合着,慢慢褪去了之前的冷硬外壳,变得痞气十足的同时也多了一份人情味。相比之下,大家都更喜欢莲湖,对于莲堂,仅仅限于“她是莲湖的妹妹”而已,不见得多熟络。
到底是人多力量大,他们总共花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把一切都布置完成了。也就只是吹几个气球贴墙上,搬几件啤酒放桌上,换几个酒杯在吧台而已。都是一家人,没必要整得那么花哨。
十点多,叶帆拿了账本给千期月,兴味盎然的看着她,大有“查账随你”的大方。千期月也不跟他客气,本来她就是管账的,只是因为最近要忙公司的事才把账务给了叶帆,现在也没什么事要做,全当打发时间了。暗火大部分的账务都是用的电子文档,只是有些生意不能存在电脑上。它们虽然不违法,但也说不上有多光彩。每一个在道上混得都是这样的,没有人可以清白着进来,清白着出去。
刚刚翻了没几页,有人就寻上了门:“期月。”千期月抬头,是杨嘉画。她皱眉看着门口那个一身夏日休闲装的男子,看来他还是听了自己的话:之前千期月嫌弃他一直穿黑色不好,只是提了一句,他就换了衣服。从那之后再也没见过他穿黑色。男孩子,特别是二十几岁的大男孩,怎么可以每天都被黑色衬得死气沉沉的啊。
千期月还没答话,莲湖这边已经叫开了:“诶呀,这是走遍千山万水,只为找到你的节奏么?”一群人开始起哄,叶帆笑着,不说话。千期月合上账本,走到门口:“你怎么在这?”杨嘉画似乎是跑进来的。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胸部起伏得很快,千期月很耐心的站在他面前,看着这个男人弯下纤细的腰,在她面前手扶膝盖喘粗气。她只是冷眼看着,不叫他进莲堂休息一下,也没说给他倒一杯水。
好不容易杨嘉画把气喘匀了,咳嗽一声才说:“我以为你生气自己去公司了,然后我给楼秘书打电话,她说你今天没来,所以我猜你会在这里。卓锦城的保安大叔说你今天凌晨就出门了。我想你应该还没有吃饭,就在家里做了点送过来。你先吃点吧,应该还是热的。”他面色有些苍白,这里灯光有些暗,他又低着头,使得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知道他声音里是满满的关心和温柔。
千期月回头,瞪了一眼正朝这里瞥的众人,看见他们一脸谄媚,她放弃跟他们的眼神交流。转身,提过杨嘉画手里的保温桶。他的手很凉,即使是刚刚做了运动,他的手也依旧凉得不像话。提着保温桶,千期月把莲堂的门拉过来,在两人之间只留下一条缝,然后轻轻跟杨嘉画说了一句:“你被解雇了。”大力关门,她甚至没有看一眼他的表情。
她关门关得迅速,不知道杨嘉画在听到这句话后猛然抬头,眼里透着巨大的惊疑和惊讶,她没有看见杨嘉画在门外笑得凄凉无比,也没有看见杨嘉画食指上那条深深的伤口。杨嘉画终于是转身离开了,脸上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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