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父皇实在是太过分了先是破格封了墨鸾为长公主,接着册封了墨鸿,如今连墨鹂都有了封号,女儿却还是什么都没有,他这不是存心打女儿和您的脸面吗”
她可是嫡公主,输给一个就算了,如今都册封三个了,她还没排上,简直是屈辱
皇后早就习惯了,对此并没表现的多么吃惊,而是道“你呀,还是沉不住气,需知捧的越高摔的就越痛,勇毅侯府如今在民间的声望如日中天,已经隐隐盖过了天家,你以为有哪个帝王会允许这种局面长期存在”
她是太了解自己的夫君了。
皇上惯非大度之人,待灾情过去,国家运作趋于稳定,再回想如今处处掣肘于陆家的日子,他心里能舒坦
他反手之时,就是陆家落难之日。
不说别人,就是她宋家,当年鼎力助他登上皇位,他许了自己后位,不也相敬如宾了这么多年
如今又如何
还有南阳王,当年为先帝征战南北,被封为大渊第一个异姓王,如今功高盖主,皇上恨不得除之而后快,之所以隐忍至今,不过是实力不允许他动手罢了。
所以她知道,陆祺越是得意,离着失势也就越近。
墨鸢性子急躁,因此这些话皇后从不会跟她讲的太明白,免得她沉不住气,耀武扬威的同时难免给敌人警醒的机会,那她这些年的委屈可就白受了。
她脱去鎏金护甲,将散落在桌子上的东珠一一拾起,亲自取了金线慢慢的串着,笑道“既无能为力,倒不如静观其变,说不定哪一天,事情自会转机。”
“您总是这样说还不是怕得罪陆祺”
墨鸢受够了皇后这些托词,说来说去,反正就是继续窝囊就对了
实在不想再听这些老掉牙的借口,忍忍忍,她到底要忍到什么时候
一甩衣袖起身道“女儿头疼,就先去睡了”
皇后没抬头,淡淡嗯了一声,将东珠细细穿好,对着烛光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容昌,荣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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