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母亲生下我就死了,那两个弟弟是哪来的?”
段承泽冷笑一声:“据我打探的消息,当初你母亲去世,苏世宁曾跑到她生前做活的地方大闹,称若不是主家地面太滑,你娘亲就不会摔倒早产,主家无奈,只好赔他一笔银子了事,谁想他却嫌弃你是女孩,想要重新娶妻,却因自己臭名昭著,没有正经人家愿意把女儿嫁过去,几年后他买了个外地逃荒进京的孤女,这才有了后面两个男孩,不过听说那孤女很快便不堪忍受这种朝不保夕的日子,孩子没满月就跟过路的商客跑了,苏世宁被戴绿帽腌臜的很,便一直对外宣称她是病故的。”
这下苏小酒对原主更加同情了,娘亲早死,爹爹不疼,姥爷不爱,自小被卖进宫里不说,赚的钱自己一分不敢乱花,都接济了混账老子跟同父异母的弟弟,最后自己死的不明不白,还没人知道,整个人生就两字——悲剧。
心下还有个疑惑,苏小酒道:“可是我上次见到两个弟弟,他们曾提起有个外公~~”
他们娘亲既是孤女,那他们口中的外公应该就是段从金,可他们又是打哪听来的?
苏世宁该不会不要脸到把那些往事告诉儿子们吧?
段承泽冷哼:“说起来那孤女无名无分,连个妾也算不上,他早就把两个儿子过在了姐姐名下,因此俩男孩只知你娘亲,并不知那孤女,跟你一起喊声外公也正常。”
他口气中的不屑太过明显,就苏世宁那样的,还在意什么嫡子庶子?只是在这封建古代,即便是出门在外,嫡子也总比庶子要受尊敬些,又觉得这大概是苏世宁做的唯一一件人事了。
见她表情不仅没有愤怒,反而透着欣慰,段承泽心下不悦,冷着脸道:“苏世宁自己没本事养儿子,倒是把你早早卖去宫里做了奴婢,你也是个死心眼,他又进不去宫,你的奉银便是一分不给他,他又能耐你何?”
虽然与人为婢并不是什么好事,但总算是脱离了苏世宁那摊烂泥,她做什么还要去管那两个毫不相干的便宜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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